蒿草谣(第4/4页)

谢家那间逼仄的卧房里。在谢无忧被打晕的同一刹那,床上那个躺了七八天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瞳孔转了转,茫然地扫过房梁、窗棂、墙角堆的药瓶,最后落在枕头边一只圆滚滚的蛤蟆身上。

    四目相对。

    “呱。”地宝挤出一个它自认为完美的、八颗牙式的微笑,“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