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令牌新颁,犬卫相迎(第3/3页)

皮肤绷得紧紧的,鼓鼓囊囊地挺着,两颗深色的乳头嵌在那两团饱满的肉上,随着他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他走动时,那两条粗壮的腿带动着短裤下那处轮廓蛰伏在薄薄的布料下,随步伐微微晃荡,轮廓被勒得分明。

    “谢小姐。”周虎抱了抱拳,嗓门粗豪,“我是周虎,这是铁山。令牌的事儿,沉总长已经给办妥了。”

    铁山跟在周虎身后,闷闷地“嗯”了一声。他目光躲着栖云,垂着头,那对半折的玫瑰耳微微往后撇。可当他走近了,栖云却分明瞧见,他偷偷用那对套着指虎的手,极轻地、极小心地蹭了一下周虎的手背。

    栖云心里一软,仰头冲他笑:“铁山,你蹲下来,让我摸摸你的耳朵,好不好?”

    铁山愣住了。他缓缓蹲下身,动作笨拙得像头不习惯弯腰的熊。栖云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那对半折的耳——那耳朵温热,短毛粗硬,触感却意外地软。铁山整张凶狠的脸都僵住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咕噜。

    “好乖。”栖云小声说。

    铁山的尾巴,极轻地、极慢地,摇了一下。

    令牌办得极快。沉清辞亲自将两枚铜牌交到栖云手上,又细细叮嘱了生效的日期。追风从头到尾说个没完,把谢家四兽轮值的事儿问了个遍;玄影始终一言不发,只偶尔用尾巴蹭一下凌霄的腿;铁山则一直安静地立在周虎身后,像个沉默的影子。

    辞别时,栖云带着琥珀和苍穹出了捕快司大门。日头已经偏西,暑气稍退。

    “小姐。”琥珀走在她身侧,忽然低低地开口,分叉的舌尖在空气里轻轻一探,“那三只犬兽人,身上的味道……发情期快到了。”

    栖云脚步一顿,回头看他:“你怎么知道?”

    琥珀眯了眯竖瞳,没答,只把尾巴尖往她手腕上缠了一圈,温凉地收紧了一瞬,又松开。

    头顶,苍穹低低地唳了一声,翅尖掠过栖云的鬓角,带起一阵凉风。

    “回家。”他说。

    就两个字。可栖云听得出来,这金雕今儿,心里是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