煲电话粥(第2/2页)

友就像听不见似的,冷暴力。

    她眨了眨眼睛,感到一阵酸涩,愤怒地将小花全部拍掉,就要起身——“哎呀……”

    头顶却撞上个重重的东西,让她吃痛地又蹲回地上,泪眼汪汪。男朋友从天而降,拎着她最喜欢吃的蛋糕,拍在脸上的手指修长干净,“分什么手,我们才谈恋爱五个月零两个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