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希望是假话(第2/3页)

此吃瘪,梦真心情大好。

    老师在课间批改,下一堂课立马报成绩发卷,梦真只错了一题,是最高分。而慕嘉,卷面上的叉叉多到他恨不得以头抢地。

    发现梦真在瞟他,防备心重的慕嘉护住卷子,相当多余地解释起来,“我英语也不差的。平常做题基本靠语感,就没怎么学过语法,变来变去的,太绕了,而且今天记住了明天也会忘。一点儿都不划算,还不如多做听力磨耳朵。”

    他长篇大论地为自己挽尊,梦真耸耸肩,已读不回。

    一拳打在棉花上,慕嘉更奓毛,换了策略,“你文科都考得挺好的,有学文的基因啊。”

    “阴险。休想摘掉我这个对手。”

    “我说真的,你学物理吃力,我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暑假没补好数学?数理不分家,如果连函数向量这些东西都没理解透彻的话,做物理题确实有障碍。不过你还算有点悟性的那批,能救。”

    话倒是好话,不过怎么听怎么不爽。

    梦真眯起眼,慢条斯理道:“是啊,我这人在学习上有时能一点就通,不过感情上就不行了。”

    慕嘉后靠护住胸口,一副遇到流氓的样子,“你你你——说什么呢。”

    梦真斜睨他,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

    他静下来,“你知道什么了?”

    她做出努力思考的样子,然后看向他,扬起无辜的微笑,“nothing。”

    离元旦晚会开始的时间越近,放出的流言蜚语变少了,而那准确却残忍的消息更多了。

    储梦真由衷地为话剧社感到担忧。

    于她个人来言,是很喜欢话剧回味悠长的留白和沉浸共振的体验,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此感兴趣、有耐心。比起能迅速带动全场气氛的歌舞,话剧的受众实在少得可怜。

    导演组通知,由于双节相撞,参演节目大幅增加的原因,只能给话剧社十五分钟的表演时间,这可犯了难,再怎么精粹,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压缩《茶馆》的容量,再召集演员排练好。

    社内秉承着宁可放弃也不要乱改的原则,华丽丽地落选了。半个多月的努力付之流水,说不心痛是假的。

    梦真在那一瞬间忽然觉得,世间很多事都是这样,认真了不一定有好结果,花了太多心血的,往往最先被辜负。

    十二月三十日晚,池中的学生们动物大迁徙般地来到操场观众席,按班级顺序坐好。

    梦真点了点自班的人头数,跟袁老师汇报完就挪回后座去了。元旦晚会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各种声音、灯光都在调试中。

    有一道温和的女声在“一二一二”地测话筒,梦真一下就认出是后台导演组的程水卿。

    今晚艺术社全员到场,水卿很忙碌,来不了观众席,所以也不用给她留位置。

    梦真身旁坐着的是一个叽叽喳喳很活泼的女生,叫楚湉,她和梦真不熟,坐到梦真边上只是因为班长手里有每班独一份的晚会节目单,方便跟室友聊上面表演者的八卦。

    话剧社的节目被砍了,梦真对晚会的兴致也锐减,她带了小夜灯,扭至最暗,弯腰伏身就在台下开始写练习题。

    梦真正画着受力分析图,忽然被楚湉兴奋地抓住胳膊,低声快语:“班长你看,那是三班的姜瑱和高二五班的学姐李思齐!”

    梦真仰头看去,评委台后方,班级前方,出现了两个特别漂亮的女孩,盘着发,穿着带细闪的长礼裙,露出纤细的天鹅脖颈。

    她们匆匆走过,又为了什么而折返,引起观众席前两排的男生一片惊艳的哗然,然而她们的目光没有停留,蹙着秀丽的眉头四周巡视着,简直像失落凡间的公主。

    梦真怔怔地陷入想象。

    如果自己穿上礼服,会不会也很好看呢?

    漂亮到万众瞩目的滋味,会不会比榜上夺魁的感觉要更好?

    梦真望向空空如也、只有射灯乱闪的舞台,厚重的红色幕布将后台遮掩得严严实实。

    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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