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3/3页)

棵被暴风雨摧折过的树,硬撑着不肯倒,终于撑着撑着散了架。

    “他怎么回事?”

    江辙站在他身侧,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昨晚老板被老爷子叫回傅家老宅了。”

    “然后呢?”

    “二爷的女儿傅司瑶因为设计老板,被老板送出国了,二爷三爷知道后去找老爷子哭诉,说老板对自己亲妹妹赶尽杀绝。老爷子就罚老板在祠堂跪了一夜。”

    江辙的语气依旧专业而克制。

    “你们傅家一直都有这种传统吗?”沈墨语气里显而易见的不满。

    所以刚才傅司珩是强打着精神帮他周旋沈家的。

    “按照傅老爷子的脾气,本要上家法的,这次只是跪祠堂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这都是什么糟粕的惩罚方式。

    沈墨没有说话。他的目光一眼就发现了傅司珩膝盖上青紫色的淤痕。

    江辙见他反应平平,随即把一个白色药袋放在床头柜上:“沈先生,这是退烧药,如果老板醒了体温还高,让他吃两粒。腿上的淤青还需要您帮忙做个冰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