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他带我进场,是因为追尾的事需要赔礼。华家的宴会上把我叫在身边,也只是一时兴起。我不确定他对我的兴趣能维持多久。”

    沈墨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所以,如果我贸然去替沈氏说话,他一旦觉得我得寸进尺,这条线就断了。”

    “你们舍得吗?”

    客厅里的空气凝固了。

    沈岳的脸色变了又变。他不是不知道周兰和沈从安打的什么算盘,但沈墨这句话,把他架在了一个进退两难的位置上。

    舍不得。

    他当然舍不得。

    傅司珩这条线,是沈家这么多年以来距离天宸控股最近的一次。沈从安跑了三年都没敲开傅氏的大门,沈墨一夜之间就成了傅司珩的座上宾。

    不管傅司珩对沈墨是什么态度,只要这条线还在,沈家就有机会。

    但如果贸然让沈墨开口,万一把傅司珩惹恼了,这条线就断了。

    沈岳陷入沉思。

    “不过,我毕竟是沈家的一份子,父亲和大哥的事我一定会放在心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休息了。各位晚安。”

    沈墨说完那句话,没等任何人反应,转身朝楼梯走去。

    他上了三楼,转过走廊拐角,推开自己那间最角落的房间。

    门关上。反锁。

    他没有开灯。黑暗中,他站在门后,一动不动地站了几秒,像是在确认自己还完整,还没有被那间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涌出的酸腐气息腐蚀掉。

    接着他拿出那台老式手机,给对方拨去了电话。

    熟悉的男声从听筒传来:“你终于联系我了,赵德海被抓了,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知道是傅司珩出的手吗?”

    “知道。”

    “你都知道?”

    “嗯。但是,你能查到他为什么突然动赵德海吗?”

    “不清楚,不过我有个猜测。”

    “什么?”

    “你不是说你去见赵德海的时候,见到温澜了吗?是不是因为温澜?”

    “温澜?”

    沈墨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电话那头的男声继续道:“是啊,估计是温澜和赵德海之间发生了什么,傅司珩才会进行报复,你想想他们的关系。”

    沈墨不再接话:“我让你查的关于我妈的事,有进展了吗?”

    “我查到了一点线索,但不是好消息。”

    沈墨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

    “说。”

    “林婉清当年的死亡证明上写的是心力衰竭,主治医生已经移民加拿大了十几年,很难联系上。但我在档案里找到了一份当年沈氏内部的财务异常报告,日期正好在你母亲去世前两个月。报告里提到一笔巨额资金被转移到一个境外账户,操作人是沈岳。这笔钱在你母亲去世后第二天,又被转了回来。”

    沈墨没有接话。黑暗里,他的呼吸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我怀疑,这跟你母亲的死有关。”那头的男声压得很低。

    “查出来需要多久?”

    “事情太久远,我需要时间。”

    “不管付出多少钱和时间都要查到。”

    电话那头听到沈墨的话,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小墨,不要太留恋过去,你母亲一定是希望你能开心快乐地活着。”

    第14章 周到?

    沈墨坐在床上,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

    “这都不重要,我不能让我妈走的不明不白。”

    对面的人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回答:“我会继续查。你自己小心。”

    “嗯。”

    电话挂断。

    屏幕的光暗下去,房间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次日清晨。

    沈墨下楼的时候,客厅里只有三房的何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一碗白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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