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墨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三天。”

    “太长。”

    “傅司珩,我不是卖给你了!”

    傅司珩看着他皱眉的表情,目光在暗色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幽深。

    “明天下午六点。”他说,语气不容商量,“我让江辙去接你。”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

    “……”

    车子在距离沈家别墅两条街的路口停下。

    沈墨推开车门,一只脚刚踩上路面,他的手腕就被傅司珩攥住了。

    “傅总,还有什么吩咐?”

    傅司珩没说话,利落地将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戴在沈墨的手腕上。

    沈墨静静看着他的行为,虽然疑惑却没有反抗。

    见他松开自己后,才立刻抽回自己的手。

    直到傅司珩离开,两人都没有说任何多余的废话。

    他站在路边看着傅司珩的车飞驰而去。

    几秒后,他才垂眸打量着自己右手手腕上那只价值连城的腕表。

    表壳是铂金,表盘是一块六万年前坠落在纳米比亚的铁陨石,被切成零点三毫米薄片,酸蚀后露出宇宙才有的维斯台登纹。没有数字,没有刻度,三根指针分别由锇、铱、铂三种地球上最稀有的金属制成,年误差正负零点二秒。

    表冠嵌着一颗克什米尔无烧矢车菊蓝宝石,已封矿的传奇矿区。表扣内侧没有品牌名,只刻着三个字母:f.s.h。翻过来,蓝宝石水晶透底,三百二十七个手工打磨的零件在陀飞轮框架里运转,上满链能走七十二小时。

    这只表是私人定制的,全球仅此一块,是傅司珩身份的象征,竟然就这么随手给了他。

    傅氏总裁对每个金丝雀都这么慷慨吗?

    不过,现在他还不需要这个。

    沈墨取下手表放进口袋,走进沈家别墅。

    沈墨回到沈家别墅时,已是深夜。

    客厅的灯却亮如白昼。

    他推开门的瞬间,就看见沈岳坐在主位的沙发上,周兰坐在他右手边,沈从安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三房太太何敏和沈从予也在,一个低头织着毛线,一个靠在沙发上刷手机,嘴角挂着看戏的弧度。

    全家到齐。就差他一个。

    “还知道回来?”

    沈岳的声音沉得像一块生铁,砸在空旷的客厅里。

    沈墨在玄关换了鞋,步伐不紧不慢地走到客厅中央。

    “父亲。”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父亲?”沈岳一掌拍在沙发扶手上,茶杯盖跳了一下,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我白天才说过,华家的宴会你不必去!你倒好,不但去了,还跟着傅司珩大摇大摆地进场!你把我这个父亲的脸往哪儿搁?”

    “父亲的话我一直记着。”沈墨开口,声音不卑不亢。

    周兰四人皆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记着?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华家?什么时候认识的傅司珩?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面对一连串的质问,沈墨依旧波澜不惊。

    “我在路上被傅总的车追尾了,傅总为了不耽误宴会才带上我。”

    沈岳那双苍老却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沈墨,像是在判断这番话的真假。

    周兰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何敏的棒针也忘了动作。

    只有沈从予,手机里传来一声游戏失败的音效,打破了寂静。

    “呸!”沈从予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摔,“傅司珩追尾?这种借口也就你编得出来。怎么,你下一步是不是要说,傅司珩不仅赔钱给你,还反过来求你坐他的车?”

    沈墨没看他:“事实如此。陆衍和傅总的助理都在场,父亲可以去打听。”

    沈从安终于转过身来。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傅司珩在宴会上将你称呼为“他的人”又怎么解释?”

    他把那三个字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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