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2/3页)


    接着餐桌上又开始讨论起商场上的奇闻异事和亲朋好友的八卦新闻。

    如果不是沈墨在沈家住了这么多年,还真的会以为他们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周兰这时突然撩出一个话题:“听说华家大小姐回来了。好几个大家族都去华家看望她。”

    沈岳点头:“华家这两天要给华笙办接风宴,我也收到了邀请,到时候去,你们注意分寸,别给我丢人。”

    说完又看向沈墨。

    “你就别去了。”

    沈墨握着筷子的手没有停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

    他答得干脆利落。

    周兰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三房的何敏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喝汤。

    沈从予倒是毫不掩饰地嗤了一声:“上不了台面。”

    沈岳听到了他的话,瞪了他一眼,没再开口。

    沈墨依旧平静,放下筷子,“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他起身离开,背后传来沈从予压低声音的嘲讽。

    “啧,在高傲什么……”

    何敏赶紧给沈从予夹了块肉:“少说两句,快吃你的。”

    第3章 有病

    仁安医院顶病房区。

    傅司珩坐在诊室里,手臂上贴着电极片,连接着各种监测仪器。

    站在他面前的是两鬓斑白的神经科专家,他的主治医生,周景明。

    “各项指标都正常。”周景明翻看着报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心率、血压、皮肤电反应……触觉过敏的症状完全没有出现。”

    他抬眼看向傅司珩,目光里带着探究。

    “你确定昨晚和那个人有长时间、大面积的皮肤接触?”

    傅司珩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淡。

    “周叔,我从不开玩笑。”

    周景明沉默了片刻。

    傅司珩的病,他研究了整整十五年。

    这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神经系统疾病,医学上被称为“触觉过敏综合征”,全球有记载的病例不超过十例。

    患者在被他人触碰时,大脑的岛叶皮层会产生异常剧烈的疼痛信号。

    那种痛感相当于被人用烙铁直接按在皮肤上。

    周景明亲眼见过十五岁的傅司珩在被护工不小心碰到手背后,痛得蜷缩在地、浑身痉挛的样子。

    而这样一个病人,现在告诉他,昨晚他和一个陌生人肌肤相亲了一整夜,不仅不痛,还……

    周景明的目光落在傅司珩肩胛处那几道抓痕上,老脸微微一红。

    咳。

    年轻人的事,他不便多问。

    “我需要那个人的血液样本做进一步检测。”周景明说,“如果能找到他不触发你症状的原因,也许可以用于治疗方案的——”

    “周叔。”

    傅司珩打断他,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这件事不能声张。”

    周景明一怔:“可是如果进行深入研究——”

    “我说,不能。”

    傅司珩抬眼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温度。

    周景明心头一凛。

    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好。”周景明叹了口气,“我不会对外透露。”

    傅司珩站起身,将电极片从手臂上扯下。

    “如果有其他情况我会再来。”

    傅司珩走出诊室,江辙已经在走廊里等着了。

    “老板,头发样本的dna检测结果出来了。”

    江辙递过来一份文件。

    傅司珩翻开。

    “沈墨,二十六岁。沈家次子,生母林婉清,十年前因病去世。父亲沈岳,沈氏集团现任董事长。”

    傅司珩抬起眼,“说具体。”

    江辙斟酌着措辞,“事实上,沈墨是沈岳的私生子。林婉清当年是沈岳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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