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樂不為(第3/3页)

然管的不严,但日常练习负荷很重,根本没心思搞些有的没的,然而近日看着队友正在准备移地训练,而自己只能去一场毫无技术可言的班际联谊赛吹裁判,看着那些不会打球,比赛乱七八糟,却很快乐的学生,竟然一片空洞与茫然??这段时间,他从未找人诉说情绪,只想发洩。眼前驀地浮现,那件奶杏色毛衣裙下,骨肉纤匀的两条腿,冰肌玉骨,远胜其衣——这个世界烂透了,最烂的就是人,我这种人,他想。那种长得清纯,私底下又玩得开的极品,自己送上门来,没道理不玩。

    他自然而然地露了个乖觉可喜的笑容,「可以啊,去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