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怎么又?(H)(修)(第2/4页)

间。在被顶弄起伏的少女腰身处伏着两个浅浅的腰窝,宛若梨涡清纯可爱。

    被情欲蒸腾的屋内依旧冰凉,楼凤举提被盖住少女脊背掩住大半春色,但被褥下起起伏伏的肢体纠缠和男人的闷哼,少女吐露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让人可以想象是如何缠绵销魂。

    他腰身耸动,肉棒进进出出拱弄着肉膜,快感一阵阵像闪电般劈向灵台,跪伏的少女腰肢绵软随着顶弄腿心处也早已泥泞不堪,被快感折磨得眼眸含泪,不知高潮了多少次。

    阵阵麻痒的快意自腰眼处蹿起,射意快要控制不住。

    “唔....卿卿,射给你好不好?全部...全都给你...好不好....”

    楼凤举只觉从肉棒传来的快慰像海啸般涌来,腰腹瞬间绷得更紧,红硬发紫的肉棒顶着蜜穴里的肉膜来回戳弄,马眼冒出一阵阵前精,混着甜腥的淫水在抽动中磨成白沫,沾满了少女的腿心和他耻骨的毛发处,硕大的棕褐色卵袋也被浸染的水润。

    花穴里的肉壁紧紧缠着入侵的肉茎,淫液不停的从深处渗出沾染穴道所有的肉褶沟壑,龟头卡在穴道浅处来回抽弄,快慰尤甚但仍觉不满足。花心处泛起难言的酸麻痒意,渴求着巨物进入的讨伐,希望被狠狠碾碎揉按,骨血交融才能消解这股难耐。

    “要的……我、我要……呜……给我,给我……”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意。话音未落,快感骤然冲上顶峰,她猛地攥紧被角,失声喊道:

    “啊——!又……又来了……”

    身体深处的空虚还未消解,但被抚弄的身体和花穴被抽插的快慰又堆积成山,如雪崩般跟着四肢百骸刺入脑海,一阵令人神魂颠倒的高潮又来了。

    灭顶的快感带来的是花穴死死的绞弄,龟头瞬间被困住挤压,布满褶皱的肉壁狠狠紧缩痉挛,一大波温热的水液浇在铃口,精关再守不住,白灼喷涌而出。

    两人几乎同时攀上快感的顶峰,坚挺的肉棒为延缓快感还在缓缓抽插,嫩穴抽搐着挤出混着乳白的精液的淅沥水液,性器相交处淫靡不堪。

    几乎与清晨一模一样。

    混乱的意识一点点回笼,屋内残存的香气也渐渐淡去,只剩下炭火将熄未熄的轻响,满室馥郁的香气夹杂着交融在一起体液的腥膻味道。

    夏月怔怔坐在那里,许久没有动。

    像是还没有完全弄明白,自己究竟做了什么。

    直到那股昏沉彻底褪去,清醒重新一点点占据脑海,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又一次,他们又一次越过了那条线。

    夏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下一刻,潮红又从耳根一路蔓延上来。

    她甚至不敢抬头。

    高潮褪去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着,泪眼朦胧,雪白肌肤上早晨的爱痕还未消退,新的痕迹又铺满了全身。

    在滑腻嫩白的肌肤衬托下,吮吸的红痕,齿痕和腰间臀肉上的青紫的握痕显得格外扎眼,令人不敢细想缠绵时的激烈。

    那些靠近、拥抱,以及自己失去分寸的模样,一幕幕清晰得令人无处躲藏。

    夏月腿软腰软,一阵激烈的情事抽干了身上的气力,她死死咬住唇,羞耻几乎在顷刻间漫过胸口。

    “你……你别说话。”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发颤。

    楼凤举似乎还想说什么。

    夏月却猛地摇了摇头,甚至有些发狠:“不许说!”

    她甚至不敢听,因为她害怕从他口中听见任何一句与刚才有关的话。

    她怕自己会再次想起,更怕自己会发现,方才的自己竟然并不抗拒。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夏月便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然闭上眼。

    “不对……”她低声喃喃,“不是这样的。”

    明明不是这样的。

    她原本只是想替他擦擦身上的汗,她只是看他伤得重,想尽一点救人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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