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团队,一个做吹哨人保护,一个做跨国诉讼。我跟你吵完架那天晚上就联系了。”裴屿语速很快,像这些话在胸口压了很多天,“我想好了,你要是非坐这条独木舟不可,那我就给你修成航空母舰。”

    陈育痕被他这破比喻弄得笑了一下,又安静很久,叹口气说,“你在气头上都停不下来。”

    “一码归一码,”裴屿说,“我还是在生你的气。”

    陈育痕抱了他一会儿,从他怀里退出来,抬头看他,“原来的吹哨人方案,我放弃了。我给mark回的那通电话,他一定录了音。把柄是我自己递给他的,递出去的时候,我就想好了代价。”

    裴屿问:“你怪我吗?”

    陈育痕摇头,终于说出他憋在心里一年多,谁也没说过的那句话:“其实我一直都有一口气咽不下,想要和mark对簿公堂,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他的伪装,所以坚持要亲自下场。”

    “但现在,我已经不在乎是不是由我亲手做了。”

    裴屿看着他,很久没有说话,扣在他后颈上的手一点点收紧。然后低下头,额头抵住他的,声音有些哑:“你别拿这个哄我。”

    “我没有哄你。”

    “我不想让你为了我,把咽不下去的东西,硬咽下去。”

    “不是咽下去。”陈育痕说,“我还是要让mark付出代价,我只是不用再亲眼看见了。”

    裴屿抬手碰了碰他的脸,拇指从脸颊慢慢擦过去,没有说话。

    两个人离得很近,呼吸落在彼此脸上。陈育痕眨了下眼:“还有一件事情要交代。”

    “什么?”

    “情人节礼物,我打开了。”

    裴屿怔了一下,问他:“喜欢吗?”

    陈育痕没有回答,闭着眼睛,仰脸吻上去。

    第64章 我想亲你

    陈育痕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他一个人。白纱窗帘后面透进来暖洋洋的日光,他摸到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三点四十七分。

    身上盖着被子,衬衫和长裤已经脱了,裴屿什么时候替他脱的,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陈育痕打了个呵欠,撑着床坐起来,看到浅色长桌上放着一个透明餐盒,里面是摆成小熊形状的炒饭和几颗青菜,看起来像赛道酒店的儿童套餐。

    午饭时间早被他睡了过去,餐盒内凝着水汽,应该放了有一阵子了。

    他下床套上搭在椅背上的衬衫,去卫生间简单洗漱,然后坐在桌前吃饭。

    冷掉的炒饭有点硬,但味道还行。吃掉小熊的两只耳朵,听见窗外隐约传来工程车倒车的提示音。

    陈育痕盖好餐盒,起身拿到水喝了几口,走到窗边,伸手拨开那层白纱。

    窗户对着维修区,一辆工程车正缓慢调整位置。更远一点的地方,他那辆雷克萨斯被拖车拉着,正慢慢驶向车库入口,引擎盖上那道砸出来的痕迹在日光底下看得很清楚。

    裴屿站在维修区外侧,跟那个身形高挑的男人同看一个平板,两人靠得很近。

    陈育痕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松开窗帘。

    他回到桌前坐下,打开手机处理积压的消息。窗外天色一点点暗下去,工程车的警示灯在白纱窗帘上转出一道一道红光。

    裴屿回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完全黑了。他推门进来,看见桌前坐着的人,脚步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醒的?”

    “三点多。”

    “怎么不叫我?”

    陈育痕摁灭手机:“叫你干什么。”

    裴屿走过来,拿起桌上那瓶他喝过的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大口,拧好瓶盖朝他伸出手:“走,带你去酒店吃饭。”

    陈育痕抬手搭上去,裴屿握紧,将他从座位上拉起来。

    冬歇期,赛道酒店的客人很少,餐厅里只坐着零星几桌。

    菜是裴屿提前点好的,人到了热菜很快端上来。裴屿边吃边说:“吃完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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