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3/3页)
陈育痕没理他。两个人相对而坐,提起筷子夹菜。
锅里的热度混着香味在空气中弥漫,窗玻璃雾蒙蒙的,外面那些麻烦仿佛进不了这间屋子。
酒很快温好,裴屿去拿出来,什么也没说,直接倒了一杯推给陈育痕。
陈育痕顿了下,挑眉看他:“你为什么总是想引诱我喝酒?想看我酒后乱性?”扫一眼酒瓶,语气懒懒地补了句:“这点度数可不够。”
裴屿笑起来,想说,你要乱性也行,酒有的是,你喝多了我负责。
他几乎都说出口了。然而,另一段关于陈育痕醉酒的记忆,摧枯拉朽地压了下来。
不是喝多打架,是自杀未遂。
脑子里所有的念头都被这句话盖过去,裴屿握着杯子,脱口道:“你酒后干的事儿,可比乱性危险多了。”
话说完,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裴屿立刻就后悔了。
今天难得气氛这么好,喝一点酒,说一点轻浮话,做一点成年人该做的事,用光他买回来、放在玄关柜上还没拆的“日用品”。
他应该让育痕哥开心的。哪怕厚着脸皮把黄腔开完,也比那句话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