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1/3页)

    「任先生,」他的声音在发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任博文抓住他的手,攥在手里,一根根手指摩挲着,「我可以养你,你乖一点就好,你……像一个人。」

    第12章 骗了我的心和身子还结婚

    「像……谁?」

    任博文没回答。

    药上劲了,他晕了。

    小文——顾汶骁——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的睡颜,眼眶发红。

    他像谁?

    他当然像顾汶骁。

    他他妈就是顾汶骁。

    他是小文的时候,他想养他。

    如果是顾汶骁呢,他避之唯恐不及。

    顾汶骁摘下口罩,露出那张让任博文魂牵梦绕的脸。

    他俯下身,在任博文唇上印下一个吻。

    「任博文,」他笑着对着昏睡中的男人说,「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你没资格结婚。」

    他笑了,笑着笑着,眼泪竟然掉了下来。

    「你要是知道你玩了我两次,会不会想杀了我?」

    顾汶骁一点点褪去了任博文的所有衣衫,近乎膜拜地,以唇一寸寸抚触他的身体。

    今天的药……他下的有点重,因为他不知道任博文结婚后,他还有没有机会如此亲近他。

    如果他想,他甚至可以直接办了任博文,他翌日醒来都不会记得。

    但顾汶骁没有。

    他,舍不得。

    如果可以,他甚至希望任博文可以把自己办了,只要能跟他欢好,他甘愿做0。

    他怎会爱一个人爱到这样卑微,爱到这样——他看着此刻的自己……

    嗯,他爱他,爱到臣服于他的脚下,贱到了尘埃里。

    他愿意被他揉碎踩扁,只要他要他。

    可他不要。

    被逼至绝境,他想的是随便找个女人结婚,也不肯要他。

    顾汶骁不是没想过干脆趁着人晕着就给绑走,任博文能玩替身文学,他怎么就不能玩囚禁文学了?

    可还是,舍不得。

    他是喜欢看任博文在工作时那游刃有余、肆意风发的样子的,一如当年对他一见钟情时那样子。

    所以才会欠嗖嗖地总跟他使绊子,那是一种类似初中小男孩喜欢薅喜欢的女孩子辫子一样的心态,笨拙愚蠢地去博得一点点关注,甚至是厌恶。

    爱鸟就是因为乐见它舒展羽翼去翱翔,怎会舍得将它圈进笼中。

    于是顾汶骁这一夜做的最过分的一件事也不过是,把自己的衣服也脱了,让自己的身子跟他紧紧贴合,跟他拼了一把刺刀。

    事毕,他又帮任博文擦拭干净,熟门熟路地给他翻出一身干爽衣物,给他换上了又抱回床上。

    看了看酒瓶——任博文是个聪明的,应该已经怀疑了。

    所以顾汶骁特意把杯子刷干净,又把酒瓶一并带着,哦对,毛巾,也一起带走。

    顾汶骁在门口时犹豫了再犹豫,还是没忍住,又回到那人身边,在他唇上浅啄。

    「晚安,我的爱人。」

    任博文醒来时,非常确定,那酒有问题。

    尤其发现酒瓶不见了、杯子也被洗过了以后。

    但他竟然,并不排斥,照样转了丰厚的红包给小文。

    毕竟每次醒来虽然记忆模糊,但是身体曾经被很好的服务过、纾解过的感觉却是无比确凿的。

    这种虽然糊涂着却爽到了的感觉,也能降低一点他的背德感。

    ——

    任博文当然没办婚礼。

    没有婚礼,没有宴请,只有一纸结婚证和任博文对外的一句「妻子怀孕了,就不操办了」。

    任博文在社媒上发了结婚证照片这天,顾汶骁坐在公寓的窗前,他面前摆着那台高倍望远镜,精准对着对面任博文的窗户。

    手里拎着一瓶威士忌,已经快空了。

    他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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