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边餍足——他终于在京市,以那种方式,触碰到了任博文。

    两次。

    那人沉溺的表情,抓着他后颈的力道,吻上来时近乎贪婪的渴望——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每想一次,他就*一次。

    一边又暴怒——他去会所找人。哪怕那人是他,他还是吃醋。

    任博文竟然会去那种地方找人纾解,哪怕找的是他,这个行为本身也让他嫉妒到发狂。

    他凭什么去外面找人?

    他凭什么不找他?

    他凭什么宁愿花钱找个陌生人,也不愿意正眼看他顾汶骁一眼?

    所以他回到沪市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博闻去威胁他。

    「任总,你确定……自己是直男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看着任博文发白的脸色,心里没有快意,只有疼。

    他疼他躲,疼他藏,疼他宁愿去会所找个戴口罩的陌生人,也不敢承认自己想要什么。

    但他更气。

    气他三十二岁了还在自欺欺人,气他把所有感情都压在深不见底的柜子里,气他明明对他有反应,却每次都要把他推得远远的。

    「顾汶骁,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我想把你从那个柜子里拽出来,哪怕拽出来的时候你恨我。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一起面对暴风骤雨。

    他端起那杯化完冰的威士忌,一口灌下去。

    酒液滑过喉咙,辣得他眯起眼。

    这种辣,提醒了他被任博文伤到的喉咙。

    「任博文,」他对着空气说,「你要是知道小文是我,你会怎么办?」

    他笑了,那笑容在黑暗里显得格外孤独。

    「你早晚会知道的。」

    另一边,任博文百思不得其解。

    「尧」的保密性是整个京市出了名的好,会员制、无门牌、服务生戴口罩、不留任何影像记录——他一个公关人,最懂这些门道,去之前就把风险算得清清楚楚。

    除非……小文?

    他内心在百般否定这个念头。

    那孩子乖得不像话,除了某些特殊时刻要用到嘴,那口罩像焊在脸上一样,连真名都没露,走的时候还轻声细语祝他一路平安。

    那种谨慎和小心不是装出来的,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操守。

    而且,如果小文要出卖他,图什么?

    任博文给的小费是行业顶级的,他犯不着为了点蝇头小利砸自己饭碗。

    不是小文。

    那还能是谁?

    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感觉,让任博文觉得顾汶骁是颗定时炸弹。

    随时可能爆炸,随时可能把他炸得粉身碎骨。

    他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做点什么——既能堵住父母的嘴,又能让顾汶骁投鼠忌器。

    他试探着给小文发微信。

    「最近怎么样?」

    「下次去京市,找你好吗?」

    小文回得慢,但每条都回,字少,却乖。

    「还好。」

    「当然。」

    任博文盯着那个「当然」看了很久,心里某个地方软了软。

    他竟有几分想调戏他,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你的手很好看,其他地方……也好看。」

    小文过了很久才回:「任先生……过奖。」

    任博文笑了,不愧是风月场所摸爬滚打的,很经逗。

    他想了想,又给「尧」的经理发了信息:「你们『尧』,客人信息保密做得怎么样?会不会……有人查得到?」

    「任先生放心,」经理回得很快,「『尧』的客户信息是绝密,除了老板,所有服务人员、甚至包括我,都只知道客人的姓,不会知道其他信息。」

    任博文松了口气,至少不是小文卖了他——他属实喜欢那孩子,如若真是被他出卖,他会难过,会失落,会,遗憾以后不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