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每次都说‘反正都湿了’,然后淋着雨跑回去。”陶逍说,“带伞,我提醒你好多次,你都不听。”
“后来不是改了吗。”谢延有些不好意思,“之前……一起打伞会互相把伞往对方那边偏,各自都被淋到太得不偿失。我觉得反正就一段路了,快点冲回去淋一点儿也没事。”
这个“之前”是他们还只是同学的时候,两个人总是心照不宣地对对方好,回过神来时,已经做了很多超过普通友情的举动。
现在似乎也是这样。
陶逍没有接话,而作为二人交谈的背景影片不知何时放到男女主互通心意的片段,谢延看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应,便转头看过去,发现那人正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唇下那颗淡痣很是晃眼,晃得谢延忍不住往前凑了凑……
棉花在这时候打了个哈欠,从陶逍腿上爬起来,转了两圈,然后在两个人中间的位置趴下来,把脑袋搁在谢延腿上,屁股对着陶逍。
谢延:“……”
“它叛变了。”陶逍移开视线。
谢延迅速转过头,干笑道,“它可能觉得我身上躺着更舒服,你太瘦了。”
“确实。”陶逍点头道。
谢延的笑声戛然而止。
……陶逍用一两个字噎得人接不上话的功力真是丝毫未减。
第32章
“……”
谢延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但脑子像被按了暂停键,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陶逍倒是面色如常,伸手揉了揉棉花的脑袋,好像刚才那句“确实”只是对“你太瘦了”的客观回应,没有任何弦外之音。
但谢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确实”是什么意思?是棉花真会觉得他身上躺着更舒服,还是说陶逍作为有经验者对“躺在他身上舒服”表示认可?
谢延决定不再深究,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点。电影里的男女主已经跑完了雨中的那段戏,现在坐在屋檐下,两个人浑身湿透,对视的时候眼神黏黏糊糊的,一看就是要亲上去的前奏。
谢延在心里喊了一声不妙。
果然,下一秒,屏幕里的两个人就亲上了。
如果那种蜻蜓点水的亲还好,但画面上的显然不是。
带着深情与湿意的亲吻,在那样氛围自然而生。但镜头之外的氛围却并不适合看这一片段。
谢延的视线僵在屏幕上,不知该继续看还是转开。继续看显得他很想看,转开又显得他心虚。
他余光瞄了一眼陶逍,发现对方也在盯着屏幕,表情平静得像在看新闻联播。
这合理吗?前男友在旁边,电视里在放激吻戏,他居然能这么淡定?
谢延不服气,决定也装出淡定来。他拿起一块草莓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发现草莓有点酸,酸得他眉头皱了一下。
“酸?”陶逍问。
“有点。”谢延说。
陶逍从他手里拿过那半盒草莓,翻过来看了一眼标签,“这家今天的草莓不太行,下次换一家买。”
下次。又是下次。
谢延“嗯”了一声,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还在陶逍刚才那个动作上——从他手里拿过草莓盒的时候,陶逍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凉凉的,像无意又像有意。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总觉得今晚陶逍的每一个动作都在有意无意地触碰他。
棉花在这时候翻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毛茸茸的肚皮,睡得毫无防备。谢延低头看它,忍不住笑了,伸手轻轻摸了摸它的肚子。棉花的后腿蹬了两下,像是在做梦追什么东西。
“它睡相一直这么差吗?”谢延问。
“嗯。”陶逍说,“有次睡到半夜从沙发上滚下来,把自己吓醒了,叫了好一会儿。”
谢延笑出声,“那你怎么哄的?”
“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拍拍背。”陶逍说,“然后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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