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3/3页)

不懂人话,闻言用鼻子拱他的手掌心。

    “我也挺奇怪的。那天去食堂看见他,没忍住走过去坐他对面了。他好像也没什么不自在的,看来是早就放下了。”

    棉花开始舔他的手指。

    “搞不懂他,也搞不懂我自己。”陶逍叹气。

    作为小狗的棉花更搞不懂。但它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波动,挨着他不住地蹭,惹得陶逍一身狗毛,笑着捏了捏棉花的耳朵。

    “要是他能像你一样这么黏我就好了。”

    周五来得比想象中快。

    这一周的工作节奏不紧不慢,谢延的预知梦没有新增任何值得记录的内容,倒是他每天去茶水间摸鱼的次数在稳步上升。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越想偶遇陶逍,越偶遇不到;越偶遇不到,就越在意下一次会不会偶遇。

    结果就是每次去茶水间接水都像是在开盲盒,陶逍是ssr或更高一级的款式,开到的概率极低。于是大部分时候他都是对着饮水机发呆或者慢悠悠喝完一整杯水再接半杯水回工位,给这片刻闲暇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