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第2/3页)

异常恐为不祥之兆的篡位理由。

    然而十七岁的摄政王沈主镰,在千千万个当皇帝的贺词里,选择牵着六岁太子张嗯嗯的手,护着他坐在皇位上,这一护就是十年。

    如今皇帝张嗯嗯十六岁,摄政王沈主镰二十七岁。

    小皇帝可以说是摄政王一手带大的,两个人同吃同住同行。

    于是外界的流言也跟着纷纷四起,无外乎是说小皇帝被控制了,吃不饱穿不暖,小皇帝稍微赖个床,外边群臣就已经悲痛欲绝的大喊皇帝殡天,又收拾打扮准备好迎接未来的新皇帝。

    然而小皇帝,真是只是赖床,仅此而已。

    张嗯嗯早上一向是起不来的,一想到天不亮就要更衣洗漱去上那劳什子的早朝,张嗯嗯干脆两眼一闭,双腿一蹬,寝衣松垮垮的半裹着身子,雪白的长发散乱的铺在沉香枕上。

    若说张嗯嗯是个少爷、公子也罢了,旁人多少敢劝一劝,可他是尊贵的皇帝。宫女、太监们面面相觑,不敢劝又不敢耽搁要事。

    最后还是大太监去把摄政王请来,难题交到沈主镰的手里,这几个宫女太监才歇了口气。

    伴着踢踢踏踏许多人簇拥的脚步声,寝宫的房门被推开,推出一条缝后沈主镰抬手打断,赶在冷冷的晨风吹进屋子前,他侧身走入及时关上门。

    张嗯嗯见沈主镰来了,立马揪着被角往头上蒙,哼哼呼呼的加速让自己睡过去。

    这样的无赖事早就做过许多次,沈主镰见状也不急着戳破,而是摘下外袍交到宫女手里,站在香炉边上,整理袖口、领口这些容易沾上温度、灰尘的地方。

    待到身上染上熏香后,才不紧不慢的站到软塌边,提着张嗯嗯的胳膊把人从床上拉着坐起,又圈着腰,掐着腋下送进臂弯里抱住。

    张嗯嗯坐在沈主镰的怀中,他的两条细细的腿夹在沈主镰壮实的两腿中间,对方的手掌落在他的大腿上,手掌宽度与他大腿的宽度同样,手法甚至可以用“把玩”二字来形容。

    张嗯嗯脑袋往后仰,结果眼睛还没来得及瞧见沈主镰,一个大大的哈欠便不争气的从嘴巴里跑出来,大张着嘴巴,把眼睛挤得眯成一条缝,“哈啊——”拉长的一口子从嘴巴、鼻子眼睛里一齐打着圈的吹出来。

    在怀里坐了没两秒,又眯起眼睛犯困,脖子往明黄色的寝袍里缩了缩,眉头微微蹙起,也不知是在嘟囔些什么。

    沈主镰的手指小心翼翼的理顺张嗯嗯额前散乱的发丝,柔声轻唤:“陛下,要准备去早朝了。”

    张嗯嗯“唔”了一下,半睁开一双水杏似的明眸,眼尾泛着红,还夹着几滴泪,扭头把脑袋埋进沈主镰的衣服里,胳膊抻直抗拒的在空气里挥舞两下,嘴里嘟囔:“不去又能怎么样?未必还有人敢说我半句不是?”

    沈主镰搓着张嗯嗯的耳朵尖,小心提醒:“不是‘我’,您要自称为朕。”

    宫女此时捧着温柔的锦帕送来,沈主镰接过后细细的擦在张嗯嗯脸颊上,拭去泪珠,擦走薄汗,又令人端来一盏清甜的蜜水,半哄半卑微的求:“陛下,可别叫微臣为难了。”

    听沈主镰这样讲,他才勉强支撑起软趴趴的半边身子,小口抿着送到嘴边的糖水,可他的脊背仍然软得没有力气,早就习惯男人扶着搀着抱着他,哪还愿意自己用力坐好。

    更多的宫女捧着头饰和黄袍进来,躬身侍立在侧。

    张嗯嗯懒懒的伸了个懒腰,肚子上的软肉从寝衣下跑出来,白净的像一块羊脂玉,泛着油润的微光。

    张嗯嗯被沈主镰扶着站起来,由着沈主镰亲手为他穿衣打扮,而他歪着脑袋打哈欠,樱红的嘴唇不高兴的嘟起,伸出手隔空戳了戳沈主镰,软着嗓子半撒娇半埋怨的:“都赖你,开门让屋外的冷风钻进来,搅了我这满屋子的暖意。”

    “都怪我。”

    沈主镰半跪着,为张嗯嗯系上腰带。

    待到宫女们上手梳理发髻时,张嗯嗯可就没那么好的耐性了,两条腿不停的晃悠,时不时的歪头转脸,凑近了镜子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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