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3页)

条前脚,往自己白白净净的嘴努子上抹。

    它的鼻尖一耸一耸,两只眼睛定定地盯着面前男人。

    “好小一个。”沈主镰轻声说话,幼兔小到他担心说话稍用力,吹出来的气都能把它吹走:“你要跟我回家吗?”

    城里已经不太可能有野兔的存在,倘若有,也不该是一只幼兔,所以一定是被谁丢掉的,如果沈主镰不把他捡回家,最多也就再活三十分钟。

    幼兔可考虑不了那么多,他的肚皮被沈主镰烫烫的手掌心捂得好舒服,抹完脸没两秒钟,便认了这一块地方为自己的兔窝,大大方方的趴下去睡觉。

    柔软的肚皮毫无防备的陷进沈主镰的手掌心里,这只兔子比看上去的还要小,手掌穿过毛发,真正能摸到的地方只有一点点,大概也就是一枚草莓大福的大小。

    沈主镰的手高高的举着,举着他新得的圆圆一团掌上明珠往家的方向走去。

    进门后不久,兔子醒了,从沈主镰的手上闹着要下来,跳到沙发上后,仰着脑袋呆呆的观察着陌生的环境,从沙发的这边蹦跶到沙发的那边,四肢太短,脑袋又太大,嘴努子都比他的手脚长,跑着跑着便倒头栽下去。

    沈主镰把它扶起来,只听见剧烈一声“噔!”沙发上的糯米团子正发脾气呢。

    沈主镰坐过去,把一只手摊开放过去,果不其然,白团子哒哒的滚过来,两只矮矮的前脚在手掌心扒拉几下后,才慢悠悠的完全爬上手掌心,不急不慢的给自己梳妆打扮起来。

    沈主镰花了些时间快速的学习如何养兔子,叫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养兔好物送上门,看着网络上一篇篇幼兔饲养不当死亡的询问贴,沈主镰的心都跟着揪起来,时不时低头侧目去检查自家的兔子精神状态。

    兔子注意到沈主镰的注视后,停下抹脸的动作,安静的看回去。

    沈主镰去捏兔子垂下的耳朵,想要把它们立起来,可不论怎么尝试这些耳朵都不肯直立,软趴趴搭在脑袋两边。

    沈主镰问:“你的耳朵骨折了吗?”

    兔子的脚丫恶狠狠踩了一下沈主镰的手指——不许摸兔的耳朵!

    他踩出去的脚丫还没他的胸脯毛茂盛,力道聊胜于无。

    送快递的敲了敲门,沈主镰把兔子一只兔放在沙发上,他去签收款快递。

    兔子有了自己的时间,但他并不好奇的到处跑,而是继续趴在仍有余温的地方,用自己软软的肚皮和脏脏的毛发守护这一处温暖。

    张嗯嗯的脑袋忍不住往下栽,埋进自己毛茸茸的胸脯毛里打盹。

    好酥糊……比睡在水里舒服多了……

    沈主镰开始丁玲桄榔的组装兔笼,张嗯嗯蹦跶到沙发边缘的地方,那里是张嗯嗯能到达的距离沈主镰最接近的地方。

    张嗯嗯把自己两只前脚耷拉在沙发边缘,短短的小手软软的半垂着,嘴努子像脸颊肉似的圆滚滚堆在眼下,他的表情严肃,嘴努子捏起来的y形极为标准。

    兔也在工作,兔的工作就是陪人工作

    沈主镰搭笼子的动作暂停,转头捏着兔的短手捏了捏,又捧着脸颊肉亲了一口。

    然而兔只是呆呆的继续保持严肃,做一只标准的兔子。从白耳朵到粉鼻子再到蓬松的像母鸡一样的胸脯毛,兔都在证明自己是一只优秀的、值得被宠爱的兔宝宝。

    张嗯嗯有了自己的兔窝,他被沈主镰双手抱着挪到兔窝里,兔笼里铺着满满一层苜蓿草和提摩西草,滚珠水壶挂在笼子边。

    张嗯嗯凶神恶煞的咬住一口草,嘴努子迅速的拧动起来,眼见着苜蓿草越来越短,像喝水一样熟练快速。

    等沈主镰洗澡出来以后,张嗯嗯已经把笼子里的苜蓿草全吃了,小小的嘴巴有着饕餮一样的胃口,沈主镰伸手去摸,肚皮涨得像个裹满馅料的糯米圆子。

    张嗯嗯嚼了一口空气,意犹未尽。

    沈主镰捏了一下糯米圆子,他感受到的不再是骨头,而是一肚子的馅,他担心:“吃这么多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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