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2/3页)

,没有惊喜,只余下无尽的迷茫。

    看见戒指,得到戒指,明明它回来了,但张嗯嗯却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满足。

    这不该是张嗯嗯该有的情绪,他应当是极其容易高兴的,他该是在发现戒指的那一瞬间就惊喜的大喊大叫,然后开始笑,笑得兔牙都压不住嘴角上翘的笑容。

    张嗯嗯试图模样他印象里的自己,但他却没觉得哪里开心,只有迷茫,和填不满的空虚。

    沈主镰已经从浴室出来,带着沐浴露的浓郁香气停在张嗯嗯身边,一边说着:“嗯嗯睡醒了。”一边低头亲吻在张嗯嗯的眉心处,他的身上还带着浴室里滚烫的温度。

    张嗯嗯把戒指怼在沈主镰的脸上,他的表情别过去,无助地吸气:“不要,不要。”

    沈主镰单膝垫在床边,双手抱住张嗯嗯的手掌:“为什么不要?这是张嗯嗯的戒指呀。”

    “不是。”张嗯嗯摇头,他把手缩回来,仔仔细细的摘下戒指,轻手轻脚放回沈主镰的手中。

    这怎么会是张嗯嗯的戒指呢?张嗯嗯并不这样认为,即便戒圈里写了张嗯嗯的名字,他仍然不觉得这是张嗯嗯的戒指,也许是另一个和他同名的人的戒指,又或者这只是一枚毫无意义的复制品。

    总之,这绝对不会是张嗯嗯的戒指。

    就算张嗯嗯放下自己执拗的想法,承认这是一枚戒指,他也无法承认这是张嗯嗯的结婚戒指,这是不一样的。

    沈主镰托住张嗯嗯的手,再一次为他戴上戒指,还是和上一次为张嗯嗯戴戒指的动作一样,引导张嗯嗯的视线看向戒指,让张嗯嗯意识到自己被戴了戒指。

    紧接着,沈主镰将自己的戒指摘下来,交给张嗯嗯,耐心教导张嗯嗯完成仪式。

    但张嗯嗯陷进了自己的牛角尖,他不看也不学,一个劲要把戒指摘下来,嘴里念着:“张嗯嗯的,这是张嗯嗯的。”

    “对呀,是张嗯嗯的。”沈主镰也肯定了张嗯嗯的说法。

    然而这个张嗯嗯并非是他自己,他只是觉得自己抢了别人的戒指,实在太对不起那个同样叫做“张嗯嗯”的人。

    至于张嗯嗯自己的戒指,也许再也找不回来了。

    于是张嗯嗯开始哭。

    并非在阿金那里不讲道理的崩溃大哭,是张嗯嗯的自责内疚,再叠加上委屈,他没有大声哭,而是小小声的,克制的啜泣,又是一副担心会连累另一个“张嗯嗯”不快乐的担忧。

    他怎么可以自己弄丢了戒指,去抢别的小朋友的戒指呢?

    张嗯嗯从来都不是这么坏的孩子呀。

    张嗯嗯捂着眼睛,使劲的揉,试图让自己别再难过。

    张嗯嗯眼睛本就是两颗脆弱的玻璃弹珠,经不起这样激烈的折腾,被眼泪冲刷的次数多了,渐渐起了雾,瞳孔没办法聚焦的同时,甚至无法控制稳定。

    沈主镰看得心都碎了,见张嗯嗯无法沟通,他果断选择开车送去医院观察治疗,期间没有一丝一毫的耽误。

    但导致张嗯嗯不高兴的事情没有解决,他就算治好了眼睛,也依然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那枚刻有“张嗯嗯”名字的戒指一遍遍的重新戴在手指上,但又一遍遍的被张嗯嗯摘下。

    张嗯嗯陷入了为难自己的怪圈,谁都哄不好他。

    沈主镰的全家人知道这件事后,全都放心不下,连夜赶到张嗯嗯的病床前,唠叨了沈主镰好一会,又看着张嗯嗯可怜兮兮的模样,好一顿心疼,吃的喝的玩的,一眨眼填满整个病房。

    又是讲故事、又是画画的陪着张嗯嗯玩,这才勉强把张嗯嗯从钻牛角尖的偏执里捞出来。

    但他仍然会为了戒指流眼泪。

    唯有沈奇逸,在张嗯嗯的行为里,琢磨到了一些些的蛛丝马迹。

    他说:“是不是因为没有婚礼的原因?他不是分不清你我他嘛,我的那次婚礼现场说不定就是张嗯嗯当成了自己的婚礼,以为自己和沈主镰举办婚礼结婚了,戒指也是在那个时候戴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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