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3页)

张嗯嗯抱上自己的胸口,把张嗯嗯当爬爬垫似的抱在自己身上。

    张嗯嗯这才满意的消停,借着这大好机会,他又开始去看沈主镰的脸。

    男人高挺的鼻子上留有一道骨折过的浅色的疤,那是张嗯嗯留下的亲.逼签名,他更加欢喜的去舔。

    亲一下又舔一下,喜欢的不得了,又想去坐。但是一想到那晚的鲜红的血,张嗯嗯把想法压下去,他舍不得他的沈主镰流血。

    想着想着,他就从喜欢的舔,变成心疼的舔。

    次日的早晨,沈主镰把床上的张嗯嗯捏在手里,从床上不客气的提溜起来。

    此时卧室的地板上平铺着一件外套,外套的肩膀上有很明显的一排排整齐的牙印,而每个牙印的中间都有两粒大大的兔牙。

    “嗯嗯!”

    张嗯嗯理直气壮,五官亮堂堂的摆着,不服气的把兔牙挑衅的咬出来,俨然一副混世魔王的嚣张做派。

    你能把我怎么办?打死我这个笨蛋吗?

    第26章

    “张嗯嗯,外套是不能吃的!”

    沈主镰的手指戳在张嗯嗯的脸颊上,转手又捏住张嗯嗯的嘴巴,捏出肥肥一圈脸颊肉。

    沈主镰想教训,可瞧着张嗯嗯这幅理直气壮的模样,再回想起以前张嗯嗯胆怯到连睁眼看人都不敢的时候,他一下子连重话都舍不得说。

    可是,如果这个时候不教训一下,沈主镰又怕张嗯嗯以后真会把不能吃的东西吃进嘴里,要是把老鼠药当爽歪歪喝了该怎么办?

    多少还是得表示一下的。

    当沈主镰捏住嘴巴的那瞬间,张嗯嗯理直气壮的神情陡然泄了气,像一只被剥皮抽筋的老鼠,没精打采的吊在别人手里。

    一股前所未有的酸味从舌根开始,空前绝后、轰轰烈烈的灌满鼻咽喉,不是柠檬酸,不是醋酸,是让人想掉眼泪的不舒服的酸。

    他想的全是——你真的要打我?你要为了那个人打我?!

    嘴巴里的酸味随他的思绪,越来越浓,越来越重,酸得他浑身打颤,可是他明明什么东西都没吃,怎么会这样?

    张嗯嗯不知道该怎么了,于是就顾不上生沈主镰的气,他急着找沈主镰求助。

    张嗯嗯张嘴,用兔牙把沈主镰的手咬进嘴巴里,他想告诉沈主镰自己嘴巴里不舒服,而他自己解决不了这份不舒服。

    “嗯嗯,嗯嗯嗯嗯嗯。”

    张嗯嗯眼巴巴的望着沈主镰,他的意思是:嘴巴酸酸,舌头也不高兴,怎么办呀?

    沈主镰的手贴着兔牙钻进去,按住牙齿往上一翘,他蹲下来仰头去看,指腹擦过每一颗牙齿表面,最终停留在一颗后槽牙上。

    沈主镰淡声给了张嗯嗯一个教训:

    “以后不能吃巧克力,喝爽歪歪了,你有蛀牙了。”

    ?!

    张嗯嗯如遭雷击。

    他的笨脑袋什么都听不懂,偏偏听得懂“不能吃”、“巧克力”和“爽歪歪”。

    这几个组合在一起,张嗯嗯的世界下雨了,他处理不好。

    张嗯嗯的嘴巴干脆一下咬住,兔牙就跟锯子似的来回割沈主镰的手指节,他气得本就通红的眼睛更红了,泪花如暗流涌动的湖泊,打着圈的泛涟漪。

    我的酸,我的涩,我的不舒服你都没感觉到!

    你光看见我的蛀牙了!

    你太自私了!

    你根本就不懂我!

    张嗯嗯气得把脸别过去,整个早上都没有搭理沈主镰。

    沈主镰因为惩罚张嗯嗯乱吃东西的错,他并没有用爽歪歪或巧克力去换取原谅,而是把张嗯嗯放去客厅,给他看动画片,自己则在卧室里叠衣服、收拾行囊。

    这会子天气正值春夏交际的时候,温度和湿度是同样的高,就算是下雨,也是在下太阳雨。

    沈主镰考虑到这一点,在行李箱里放了个药箱,什么药都有,跌打损伤,风寒风热,晒伤用的无菌敷料更是装了满满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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