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第2/3页)

过了一下明天的安排。

    聂航道了再见,大门关上,沈主镰走回卧室,这前后不过三分钟的时间。

    可是等沈主镰回到张嗯嗯跟前的时候,张嗯嗯早就不是最初呆呆的模样,他已经熟练的把自己的裤子脱掉了,正拧着脸蛋,痛苦的去扯上身衣服。

    张嗯嗯痛苦的非常明显,和以前麻木呆滞的讨好完全不一样,他不愿意的太过强烈。

    他不愿意发生关系,他不愿意脱衣服,他不愿意在床上。

    不愿意,他不愿意,他有太多太多的不愿意,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张嗯嗯意识到了一些自我的东西,可他被打断的脆脊梁骨又没办法支撑起他笨重的自我。

    他太笨了。

    他在杂乱里痛苦,那张总是空虚的呆呆脸,此时已经拧成了一张干瘪的旧毛巾,毛躁、枯萎,脆得掉渣滓,就连眼泪都变成烟灰一样的物质,把自己烫出一圈圈浅灰的疤痕,烫得自己呜呜叫。

    沈主镰来到张嗯嗯面前,他很担心,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尝试抱住张嗯嗯。

    张嗯嗯浑身用力一抖,他的手举起来,对准沈主镰。

    张嗯嗯的脑袋里吵极了。

    一个让他有安全感的低低男音在安抚他:“嗯嗯,推开,推开就好了。”

    可同时又有一个尖锐的声音,在严厉的训斥他:“张嗯嗯!不可以!不允许!”

    张嗯嗯的手半悬着,无力的放在沈主镰的胸口。

    沈主镰靠近的步伐顿住,他眼神扫过贴在他胸口的那只手。

    没有任何犹豫,沈主镰直说:“推开我。”

    张嗯嗯像一个溺水濒死的人,使劲地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按在沈主镰胸口的那双手,屏住一口气,铆足了劲的往外一推。

    谁都知道张嗯嗯根本没力气,可沈主镰配合着向后踉跄了数步,退到距离张嗯嗯一臂远的地方,他顺势坐在地上,他喊了一声张嗯嗯的名字,而后狼狈向后倒,他在无声求饶:

    哎呀!我被力大无穷的张嗯嗯推倒了,我不是张嗯嗯的对手。

    张嗯嗯挂着眼泪,空洞的注视着他。

    沈主镰想象中的缓和并没有到来,张嗯嗯颤抖着举起手,捂在自己的脸上,从指缝里流出来的不是张嗯嗯的眼泪,而是放声喊出来的娇.喘。

    张嗯嗯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叫起床来倒真像是被做狠了,做惨了一般,艳俗的厉害,听者只觉耳朵被对方湿漉漉的舌头搅弄了一番。

    崩溃,在张嗯嗯这尊白瓷的器身上炸出一条条的裂缝,张嗯嗯脖子上盘踞的红紫色血管班的裂纹就是最好证明。

    沈主镰抱起张嗯嗯,他打算把张嗯嗯放进狭窄的浴缸里,像上次那样,让他一个人泡在水里,他自己会安静的。

    可就在沈主镰把张嗯嗯抱出卧室的下一秒,叫.床声戛然而止,沈主镰低下头瞧见一双雾盈盈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尾挂着几颗黄豆大小的眼泪。

    红彤彤的瞳孔里有且仅有沈主镰的身影,满脸亮晶晶的崇拜,又带着害羞。

    像是沈主镰刚把他从其他男人的鞭挞下救出来似的,真让沈主镰有了救风尘的实质感。

    “不哭了?”沈主镰看他。

    张嗯嗯眨眼睛,显然没听懂沈主镰说的话,但他身上的崩溃没再延续。

    张嗯嗯的情绪来得迅猛,走得也迅猛,让沈主镰摸不着头脑。

    但沈主镰想,既然不哭了,就去床上休息。

    可就在沈主镰把张嗯嗯放在床上后不久,张嗯嗯激烈的情绪立马就又从捂脸的指缝里漏出来。

    沈主镰无奈,只能再次抱起张嗯嗯,站在客厅。

    张嗯嗯睁着无辜也无知的眼神,伸出藕白的胳膊抱住沈主镰的脖子,紧紧地圈住。

    丝毫没有麻烦人的内疚感,他才不管沈主镰为他忙得满头汗,亦不管沈主镰抱得他手臂僵硬,要抱就是得一直抱着。

    张嗯嗯抱住对方以后,把鼻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