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庄园跑个步。”

    按庄园的面积,开车进出都得二十来分钟,这一趟没两三个小时跑不下来。

    詹统稀奇道:“劲多没处使的。”

    不知想到什么,詹皆明很沉静地笑了下。

    这一笑又给詹统稀奇到了。

    詹皆明平时待人接物颇为冷淡,不管是什么神情的笑意都很少见,只有和秦方好在一起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才会生动起来,眼眸和唇角也常常带笑。

    “早点跑完回来,省得待会儿好好醒了找不到你。”

    “知道。”

    詹皆明七点开始跑,九点跑完全程回来。

    他先去了趟厨房,亲手煮了一盅小吊梨汤,慢火煨炖,吩咐佣人照看,然后才上楼进房间去看秦方好醒了没有。

    秦方好还在睡,胳膊伸到被窝外,细嫩雪白,但斑驳浮着些青红痕迹。脸颊压着枕头,额前碎发凌乱,睡梦中的神态看起来又乖又无辜。

    詹皆明捡起他昨天丢出来的两条裤子和睡衣,转身进了浴室清洗。

    快到饭点秦方好才睡醒。

    迎接他睁开眼的是一股馥郁甜香。

    床头放了一枝剔过刺的玫瑰,清晨露珠还凝结在花瓣上,像是不久之前刚摘下来的。

    秦方好揉揉鼻尖,不适应地打了个喷嚏。

    詹皆明立刻从笔电屏幕中抬头:“醒了?”

    秦方好问:“哪来的花?”

    詹皆明平静地说:“出去跑步的时候摘回来的。”

    “詹皆明,你好土啊。”秦方好倒在床上笑的起不来,一笑肚子就抽疼,可他还是想笑,“哪有人事后才送玫瑰花的,还是这么香的品种。”

    詹皆明蹙眉问:“你不喜欢?”

    庄园里有各种各样的花,早知道他就该各种都挑一支,总能挑到让好好喜欢的。

    詹皆明拿起这支玫瑰,想要丢进垃圾桶。

    秦方好赶紧拦住他:“谁说我不喜欢了?”

    “你说土,还说太香。”

    “玫瑰本来就是种在土里的嘛,香就说明开的好呀。”

    詹皆明很难糊弄:“那你到底喜不喜欢?”

    “喜欢。”秦方好玫瑰从他手里解救回来,“找个玻璃瓶用水养起来吧,你把它刺都拔掉了,可不能再把它随便丢掉。”

    “你喜欢就不丢。”

    秦方好拉过詹皆明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詹皆明问:“怎么了?”

    “看你拔刺的时候有没有受伤。”

    “没有。”

    “明明就有。”秦方好眼尖,找到左手食指一处极细小的口子,指给他看,“你是不是没发现,都不处理。”

    只是懒得处理这种小伤口。

    詹皆明敛眼,低低嗯了声:“没发现,还好有好好。”

    秦方好找到房间里的药箱,给他简单消了毒,恶趣味地贴上一枚有粉色花朵涂鸦的创可贴,漂亮的眼睛里憋着坏笑。

    詹皆明忽然说:“贴在这里很像戒指。”

    “……”哪像了。

    “我的手指很长,戴戒指应该很好看。”

    “……”真自恋。

    “好好的手指很细很白,戴戒指更好看。”

    “……闭嘴。”

    下楼时,秦方好跟在詹皆明身后,对昨晚干的事有些心虚。

    和詹统碰了面,他却问:“好好,昨晚都失眠了,怎么不再睡会儿?”

    詹皆明替秦方好答:“先吃点东西再睡。”

    佣人及时端了小吊梨汤上桌,正是适宜入口的温度。汤汁呈温润的琥珀色,食材是切薄的雪花梨片和银耳,没有额外加冰糖,全靠梨汁出甜。

    秦方好舀了勺梨汤润过喉咙,才敢慢吞吞开口:“昨天喝了爷爷的茶是有点失眠。”

    他就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配合这套说辞。

    “今天不喝茶改喝汤。”詹统调侃,“这汤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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