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而后将秦方好膝盖往两侧轻轻掰,拆开盒子,摸出一个让秦方好自己戴。

    “……”秦方好恨自己是个男的。

    欲望压倒理智,轻而易举就向欢愉屈服。

    反正说了不碰到。

    用手和用其他地方有什么区别呢?

    何况是詹皆明自己愿意这么干的,退一万步讲,难道他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事情发展成这样,他至少得负全责。

    嗯?

    不对劲?

    秦方好低下头,有点无语:“你确定这是给我买的?”

    大了不止半点!!!

    秦方好手指黏腻,抓住詹皆明衣服擦了擦,嘴里抱怨:“这是给你自己买的吧。”

    “大的你会舒服一点。”詹皆明面不改色。

    “算了。”秦方好闭上眼,难得有不挑剔的时候,“就这样随便。”

    “好。”

    玄关台摆着盆小苍兰,不久前刚浇了水。

    纤弱的花茎托举着铃铛般的花穗,薄瓣透光,带着浸透水分的湿润,散发出的浅淡香气清甜似露,萦绕不散。

    秦方好撑在玄关台上的手臂微微颤抖,几分钟后,他上挑的眼睛忽然不受控睁开,伸手茫然无措地揪住了小苍兰的花瓣。

    精心料理的花朵无故遭受了一场风暴。

    花瓣凋零,香气由浅淡而浓烈四溢。

    詹皆明起身,很随意地抬起手背擦唇,居高临下盯着秦方好此刻模样。

    “愉快吗?”他嗓音沙哑,轻笑一声,“我养的花都被你扯烂了。”

    秦方好不服输地抬了下膝盖,顶住,红着脸回视詹皆明:“拿出来。”

    詹皆明呼吸微沉:“你确定?”

    秦方好摸到盒子,摸索出一个递给他。

    詹皆明没迟疑,果断照秦方好说的做。

    欢愉是种能够被轻易豢养的欲望,无止境、无休止、会无限膨胀,当刺激远远不够时,只能通过其他方式来得到满足。

    秦方好和詹皆明的紧贴在一起。

    汗水打湿两人身体,皮肤析出湿咸成分,像两种物质融合而产生的奇妙化学反应。

    秦方好喘着气骂:“混蛋!我就知道你是给自己买的……”

    “嗯。”詹皆明捏了下他后颈,提醒,“呼吸放平稳,不然会流鼻血。”

    秦方好口不择言:“没那么爽。”

    詹皆明眯眼:“那换一个姿势。”

    刚释放完的秦方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詹皆明抱下玄关台,反剪住双手手腕,狼狈地反身压在了玄关台上。

    秦方好转头:“你干什么!不行!”

    詹皆明说:“我不进去。”

    秦方好挣扎:“不进去也不行!!”

    詹皆明亲他耳尖,哄诱道:“乖点。”

    下一秒,秦方好就感到浑身过电。

    欢愉的欲望再次被豢养、膨胀。

    他不再挣扎了,任由詹皆明伸手掐住脖子,虎口压在他锁骨窝的红痣上,隔层薄薄皮肤贴近跳动的脉搏。

    詹皆明开口:“抬头看镜子。”

    闻言,秦方好意识模糊地抬起了头。

    玄关处有一块整理仪容的全身镜,镜面是长方形,不宽,但很高,此时此刻完全容纳了屋内这副涩.情的场景。

    摇晃、混乱、拍打,天旋地转。

    詹皆明嗓音中有淡淡笑意和一点不明显的喘息:“看看镜子里你的样子。”

    镜子里,秦方好衣服凌乱,裸露在外的皮肤被詹皆明碰的泛起粉色,脖子脆弱纤细,却被一只青筋迭起的手有些粗暴地掐住。

    他眨眨眼,不可置信地确认眼前画面。

    詹皆明情难自抑地说:“好漂亮。”

    操。

    秦方好又一次流鼻血了。

    过电般的感受被迅速抽走消失,意识完全放空,上挑的眼尾敛着流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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