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生春色谁为主(h)(第2/2页)

般的疼。

    他沉起脸奚讽:“杜皇后是刚出校门的豆蔻少女么,以为流几滴清泪便能换来男人的怜惜?要知道哭只能激发男人的兽性,尤其是我这种杜皇后嘴里禽兽不如的男人!”

    他说着,将性器从她体内抽出,蛮横地将她翻了个身,以后入的方式对待她。

    杜鸣筝咬着唇忍受这耻辱的姿势。

    渐渐地,一股酸麻攀上四肢,大脑闪光粼粼,她绞紧细白长腿,淅淅沥沥丢出一长波花蜜。

    陆维帆一壁挺腰,一壁饶有兴致欣赏身下女人刚高潮完的姿态。

    一双黑白分明的眸里,有春意,有迷离,有欢畅,当然更有恨。

    真是无比媚人。

    他咬住她的乳,在上恶狠狠吸吮。

    杜鸣筝吃痛,却一声不吭。

    包厢里的水晶壁钟,叮咚叮咚敲了好几声,她知道是很晚了,可见对方完全没有射精的意思。

    她撑起柔软莹彻的身子,主动去吻他的唇。

    男人本在冲锋的动作,瞬间怔愣。

    她知道她的吻对他是死穴,很快便能让他缴械投降,但即使这样,她也很少吻他。

    她的舌尖滑了进去,与他缠绵地勾在一块儿。

    果然不过一会,男人粗喘着气,锢住她腰肢的手愈加用力。

    一股温意涌进花蕊。

    餍足过后的陆维帆,心情说不上好,但也绝对不坏,他站在那儿,瞧着杜鸣筝一言不发地将衣服一件件穿起,对着画了鹦鹉茉莉花的大玻璃穿衣镜,整理妆容和发饰。转身即走。

    他唤住她:“帕子不拿?”

    杜鸣筝见他手托过来一痕淡青的帕子,那是她刚用来擦拭下体的,上面还有他刚射出浓白的精水,和她……不堪的、温热的、腥甜的体液。

    她抬眸看他,脸色又恢复起先的灰白。

    他嗤笑一声,吻了吻她刚抹好蜜丝佛陀的唇瓣,有那么一丝讨好:“那我拿回去洗干净,下次给你带来?”

    杜鸣筝仍旧一句话没说。

    “好吧,我答应你,这几个星期不来找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绝不允他碰你。不然……筝筝,你是知晓我的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