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谷年年(10)(第2/2页)

是立在岸边,干干净净,连手都不会湿。

    陆维帆瞧着她惨白着一张脸,失魂地立在房间中央,蓦然地有些心疼,觉得不该吓唬她,又见她今日穿着桃红的蝴蝶褶旗袍,真是艳动心魄,闻得见香气一般,往常她在他面前总是穿得暗影影,珠灰、月白、淡蓝……以为她是喜欢这样的简静,没想到在心爱的人面前,也是喜欢小妆弄影,我见犹怜。想到这里,又气极,不过到底是心疼压过了怒火,他伸手,微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圈进怀中。

    他望着她眼眸,主动给她台阶下,软着口气:“如果答应杜皇后的条件,有什么奖励呢?”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包间响起拨浪鼓的声响,叮叮嘟嘟叮叮。

    是贝贝等她等着急了,忍不住哭闹起来,奶妈拿着拨浪鼓哄她。

    杜鸣筝似一尊回了神的雕塑,身体僵硬,思绪却是逐渐清醒。

    她勉勉又退了一步:“我可以暂时忘记你今日的所为。”

    暂时忘记他今日故意把她当作娼妓戏弄。

    暂时忘记他当着自己丈夫的面,把她叫到隔壁包间,极尽羞辱。

    对于她竭尽全力的让步,男人很不以为意:“嗯,可我更喜欢实质性的。”

    说着,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往上流连,硬朗胸膛往前稍倾,触到两抹绵软,不愿离去。

    杜鸣筝顿觉心头像封住一层油蜡,五脏六腑说不尽的情绪浮在那儿,却透不过气,密密的疙瘩爬满了胳臂。

    她气恼,猛地推开他,可到底不敢大声。

    “陆维帆,你要干什么?我丈夫女儿在隔壁!”

    她当然知道他想干什么。

    他瞧着她站在对面,隔着不远的距离,张牙舞爪,厉声厉气,羞得两颊通红,但又怕隔壁人听见,故意压低了声音,倒真的像炸毛的小猫咪。

    可怜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