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左经纬手中的铜镜一抖,净秽仪式乍然(第3/3页)

粘在血与灰里。

    邬宵寒握刀的手慢慢收紧了。更多鲜血顺着刀尖垂落。

    项华。

    这两个字从他的骨头缝里翻出来时,是一种近乎空白的钝痛。

    随即,杀意和憎恨便翻涌上来。

    他这一生最恨的人。

    也是他年少时曾最信任、最敬仰、最依赖的人。

    檀宁隔着珠膜望着他。

    原来他也有那样柔软、不知防备的时候。

    原来那些伤人的尖刺,它们先从这里刺进去,后来才从他身体里长出来。

    “就是现在!”

    蚌妖话音未落,整个人已滑了出去,像一尾湿冷的影子,无声无息掠到邬宵寒身后。

    “邬宵寒——”檀宁失声叫道。

    蚌妖的指尖几乎贴上了邬宵寒的后心。他却在那一瞬反手劈出,锈刀在半空划出一道冷厉弧光,刀锋擦着蚌妖面门横斩过去。

    蚌妖慌忙向后一仰,刀锋擦着他的鼻尖扫过,在脸侧削开一道细长血线。

    他狼狈跌退两步,抬手一抹,五指蹭开一片殷红。

    “你怎么——”蚌妖失声。

    邬宵寒这才缓缓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