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左经纬手中的铜镜一抖,净秽仪式乍然(第3/3页)

么?”他眨了眨眼,“是他心里最大的那一粒砂砾。”

    檀宁呼吸顿了一下。

    她的心里像有什么沉沉烧了起来。

    “……若是你自己心里的砂砾,磨出了珍珠,那算你的本事。”

    她一字一顿。

    “可你拿别人的痛苦来养珠,就算养得再亮、再美,里头也还是脏的,叫人恶心。”

    “你——”蚌妖贴在珠膜上的小脸一下扭曲起来,方才那点故作天真的笑也碎了个干净。

    “你懂什么!”他声音陡然尖利,“你们的痛苦、你们的贪念、你们那些不肯见光的东西,哪一样不是从自己心里长出来的?我只是把它们磨成珠子,怎么,照见了,你就嫌脏了?”

    檀宁不再看他。他不值得自己再多一个眼光。

    在酸液腐蚀的灼痛里,她咬着牙蜷起身子,去够腰间那截断刀。

    珠膜裹得太紧,她每动一下,薄膜便往里收上一分。她艰难地将手往下探去,指尖终于碰到冰冷的刀柄。

    她攥住断刀,艰难地抽出,往贴身的珠膜割去。

    断口刮过珠膜,只在上面拖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那层珠膜微微一颤,很快又原样绷紧了。

    “白费功夫罢了。”

    蚌妖站在外头,看着她的举动,忽然歪了歪头。青白小脸上映着湿亮珠光,配合着他充满恶意的笑容,有种天真残忍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