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们现在去哪儿?”(第4/9页)

上,笑道:“小仙使,你簪着的这支鹤羽真漂亮,我方才一眼就看见了。是你自己掉下来收着的羽毛么?”

    “……那自然是我的。”仙童冷不丁被夸了一句,脸上的红变了含义。

    “我猜也是你的,仙宫里自然要有仙鹤才相配。”檀宁道,“只是没见你身上佩戴曦光令,让我疑惑了好一会呢。”

    “哼,摘星楼的妖,自然与外头那些妖不同。我们是不用佩戴曦光令的。”

    邬宵寒在一旁抱着手臂,冷笑一声。

    那小童像是被凉水当头泼了一下,脸上的洋洋自得顿时掉了一半,连翘起的下巴都悄悄收回去些许。

    “难怪,不愧是昆仑属司。”檀宁笑眯眯道,“小仙使,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既然净魂宫没有钥匙就进不去,那能不能劳烦你带我们去见有钥匙的人?”

    小童犹豫了一下,说:“我也不是故意刁难你们,闻人楼主离京已有一年多了,代掌楼中事务的副楼主虽然有钥匙,但他因天鹿一事受到打击,重病不起,你们是见不到的。”

    “两位楼主都不方便出面,那楼中现在是谁主事呢?”檀宁问,“能否带我们去见那位主事的?”

    小童抿着唇纠结了片刻,勉强点了点头:“如今楼中暂由两位师兄管事……好吧,看在你还算讲理的份上,我带你去见他们。”

    小童转身向里走去,檀宁忙示意邬宵寒跟上。

    “……算你没白吃我的饼。”邬宵寒说。

    檀宁闻言回头,露出一个略带得意的笑容。

    邬宵寒轻哼一声,避开她的视线偏过头去。

    小童走在前头,领着两人穿过纤长如练的长廊。檀宁走在后边,若无其事地与其闲聊。

    “小仙使,你们左楼主是生什么病了?我是药兽,说不得我能治。”

    “多谢你好意,只是左楼主这病,是天鹿出事后,气急攻心,伤心太过导致的。朝廷前后遣了几拨御医来瞧,都只说能慢慢将养。”小童说。

    “你们副楼主和天鹿的感情很好吗?”檀宁问。

    “那当然了。”小童理所当然道,“我听师兄们说,天鹿二十三年前从昆仑来到摘星楼时,还只是一头懵懂小鹿,是左楼主亲手养大的,情分深得很——说是师徒,那是客气;真要论起来,更像父子。”

    “啊……那就是大师兄和二师兄。”小童忽然停下脚步,叮嘱两人原地等候后,匆匆走向前方楼阁。

    那楼阁半悬于池水之上,白石为基,四面通透,檐下垂落的素纱与羽幡被风吹得无声轻荡。阁中立着两名约莫三十上下的道袍男子,面色都不大好看,正压着声音争论着什么。

    “尸鬼”、“天鹿”,这些字眼顺着风隐约飘了过来。

    小童跑到二人跟前说了什么,过了一会,他一路小跑过来报信:“成了,两位师兄说,除了净魂宫和摘星楼,旁的地方,你们想看哪里,我都可以带你们去。”

    “架子真不小。”邬宵寒冷冷道,“可我想看的,就是净魂宫。”

    “不是我不给你看,是真的看不了!”

    小童像是恼火他油盐不进,气得跺了跺脚:“摘星楼和净魂宫的禁制是闻人楼主亲设,有万人之力,寻常人想要破开是痴人说梦。楼主离京,如今钥匙只有副楼主知道放在何处,但他一天大多数时候都在昏迷。你就算把我两位师兄捆来,他们也开不了门!”

    “要么给我一个能见到人的时辰,要么我现在就去把你们副楼主从病榻上请起来。你自己掂量。”邬宵寒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小童求助地看向檀宁。

    檀宁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表示爱莫能助。

    小童想了又想,咬咬牙:“好罢!明日卯时你们再过来,左楼主每日会在卯时和辰时之间清醒一会,他虽已病重,但为天鹿尸身去秽一事从不假手于人。你们那时来,多半能跟着一道进去。”

    邬宵寒终于颔首:“那我就勉为其难,先看看承曜别苑。”

    小童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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