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圣宠下的危机(第2/4页)

,打定主意,要一点点攻破她的心房。

    刚开始的理由:“朕的肩膀被你咬成这样,又如何去别的宫里歇寝,否则朕的脸面要往哪放?”

    后来的理由:“将朕的肩膀咬伤如此严重,就能轻易这么算了?你必须得补偿朕。”

    再后面的理由:“夜夜歇在你这里,朕住得习惯了。”

    这话,竟叫云卿无可反驳。

    这些日子,康熙帝先是各式新奇赏赐不断,而后将自己一应随手用的物件搬过来,后面,若非云卿拦着,他大抵连奏折都要搬过来角房批阅。

    但不可否认,角房被布置的很是精致,处处透着温馨。

    康熙帝每每打量着自己一手布置的屋子,怎么看怎么满意,越发不舍离去。

    东西六宫屋子里大多摆着金银铜器等俗物,而角房这边的摆件都是他千挑万选。

    加之云卿不爱奢靡,又挑挑拣拣,留下来摆在明面处的,皆是华美而文雅,处处充满着高贵精致气息。

    即便是一盆含苞欲放的兰花,都要比某些宫妃屋子里的大师名画墨宝,更有艺术之息。

    是而,无论云卿怎么暗示让他雨露均沾,去别的宫里坐坐,康熙帝都不愿离去。

    对,只能暗示,不能明说。

    否则这男人脾气上来了,在那张沉水香木的大床上,可劲地折腾她。用着最霸道的语气,说着最暧昧之语:“下次再敢多说一句,朕拆了你!”

    每日都是深蓝天幕泛起一丝鱼肚白时,他被人服侍着起床上早朝而去。然后晚间又是踏着星辰日月,准点来敲门。

    不给开门还不行。

    堂堂九五之尊,也不怕被人听墙角,就径直站在门口,开始揭短:

    “怎么着,云卿姑娘这是要过河拆桥?”

    “朕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还的!”

    ……

    南方雪灾稍稍稳定后,康熙帝就开始下令彻查卫父阿布鼐的渎职一事。

    按理说,阿布鼐只是个正五品管领,就是芝麻大小的官,根本劳驾不到天子亲自关注。

    但架不住女儿卫云卿在御前得宠啊,康熙帝又如此明面照佛,于是调查此事的钦差一日不敢懈怠,夜以继日地反复查阅卷宗,终于查破真正勾结匪徒的内奸。

    不仅令阿布鼐得以沉冤昭雪,更是将原本一个月的调查时限,硬生生压缩到时日。

    这对于上了年纪的阿布鼐而言,可是极大幸运地少遭罪不少。

    原本眼见四分五裂的卫氏一族,如今都纷纷往阿布鼐这一脉靠拢。指望着云卿他日一朝封妃,自己家里男子也能被庇荫一二。

    阿布鼐与有荣焉,但也自愧自己出身低,点击女儿在宫里受委屈,出狱后第一时间给云卿和卫姑姑写信。

    “兄长的意思同我一般,不求你非要荣登高位,伴君如伴虎,只求你平平安安的。”

    这日云卿去浣衣局,卫姑姑同她说起掏心子的话:“这次,怕是叫你受了不少委屈吧?”

    即便再得宠,在御前总归是伺候人的奴才。是奴才,就不可能不受半点委屈。

    “没事,万岁爷待我……”云卿扪心自问,“还是挺好的。”

    “既然如此,你后脑受伤如此大事,为何不请万岁爷宣御去瞧瞧?”

    都是一家人,卫姑姑也不整虚头巴脑的礼数,直言不讳地问道:“如今自己来瞧,又为何以玉珠的名义看诊?”

    云卿今日借着阿布鼐一事,来浣衣局,一则是为着看看卫姑姑,二则便是后脑受伤一事。

    只是如果以她的名义请御医相看,肯定会第一时间被呈报在康熙帝面前,云卿不想如此兴师动众。

    而且潜意识里,她不想一味去依赖他,帝王的恩宠多半靠不住。

    故而便以玉珠的名义,坐在幕帘之后,借机询问看诊。

    那位太医出身于医学大家,是位经验老道的。

    得知她后脑曾磕碰见血,又听得她记忆不止一次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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