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天意如此 她轻浮她虚荣,他看不起她(第2/3页)

着玄色革带,神情阴郁,眼下有些青黑,摆手道,“下去。”

    桂嫂和拾光下意识看向隐章,隐章攥紧指尖,“下去吧,我和二哥说说话。”

    林子里静了下来。

    覃兆丰冷笑,“还以为你和萧彻住一起了,怎么,他不肯接你回府吗?这般无名无份的,你就这么任他白玩?”

    隐章垂头不语,任他奚落。

    覃兆丰见状却越发生气,“怎么,攀上了萧彻,就不愿意搭理我了?”

    “我没有。”

    覃兆丰没有再言语,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自上巳节,他已经许久没见着她了。

    这段日子,他被曹景略溜得像狗一样,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

    他以为机会终于来了,他可以去凉州,可以继承父亲的一切,可以带她走。

    然后,就听说萧彻看上她了。

    他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骑了马就往庄子上赶,历经辗转,最后找来了这里。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怎么办。万一萧彻跟她在一起,他怎么办?

    见她带着丫鬟,跟个不认识的村妇在摘野菜,他提了一路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他也不想每次都这样跟她讲话,他只是无法忍受她的抗拒和冷落。

    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看见他会笑,眉眼弯弯的,亲昵地喊他二哥。

    现在,她把他当坏人。

    “隐章。”他声音温和下来,“父亲大哥不在了,还有我。我说过,我跟大哥是一样的。”

    他脚步越来越近,隐章强忍着才没后退,“不一样。”

    “一样的,大哥待你的心思,你真不懂么?他二十几岁,却不肯议亲。他对你,事无巨细。你真不懂么?他在等你长大,等你开窍。我也想等的,可是我争不过他。”

    覃兆丰终于来到她眼前,二人靠的极近,他伸手将她碎发理到耳后。“你听话,我能护住你。不要跟萧彻牵扯,好不好。”

    他弯下身子,侧头轻嗅她腮边香气,“听话,嗯?”

    隐章没有动,她低着头,泪一滴滴掉下,砸在鞋面上,“你娘和静好县主不会放过我的。”

    林子里静得只剩风声。

    拾光轻手轻脚走过来,轻声道,“二少爷,小姐。夫人来了,要二少爷回去。”

    隐章顿时抬头嘲讽地看着他,覃兆丰脸色发青。

    覃兆丰的马跟在后面,他陪母亲钱素心坐在马车里。

    “我早说过,你要真喜欢这丫头,我给你安排,想何时洞房就何时洞房。”钱素心不紧不慢道,“可你又不要,偏做这欲擒故纵的把戏。以前,你父亲说你优柔寡断难成大器,我总是不忿,怨他偏心。如今看来,三岁看老,你父亲是对的。”

    覃兆丰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嘴唇微微发抖。

    钱素心沉默良久,又道,“你爹不在了,覃家不是从前的覃家了。儿啊,萧彻若真看上她,是她的福气,也是覃家的福气,是你的福气。娘求你,不要再任性了。”

    “更何况,你怎么争得过萧彻。”

    是啊,争不过。

    以前争不过大哥。

    如今争不过萧彻。

    许久,覃兆丰哑着嗓子道,“娘说得是。”

    可是,不试试,怎么知道争不过呢?

    ————

    侍卫来回,没追上萧横,也不知他去了哪里。

    起风了。

    萧彻起身回屋,“罢了。”

    天意如此。

    萧横回到庄子时,天已经黑了。

    正是用饭的时候,他径直去了灶房,灶台上热气腾腾的,他随手抓了块腊肠吃着,“老金,我回来了。”

    老金正端着托盘为难,看见他眼前一亮,“将军可算回来了,郎君在屋里到现在也不出来,门关着,也不叫人进去点灯。这饭是送还是不送?”

    萧横看了一眼那托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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