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魂魄束缚(第2/4页)

他侧脸一打,啪的一声。

    殷癸:“少主?”

    “哦,蚊子。”殷裁道,“等招魂完我会趁机放你离开,到时候你莫要轻举妄动,潜伏在暗处随时等我吩咐。”

    殷癸完全燃起了复仇的熊熊大火,兴奋地道:“是!誓死弄死连行淞,帮少主一雪前耻!”

    殷裁又伸手拍了他一巴掌:“太多蚊子了,你都臭了不知道吗,回去后找个地儿洗洗澡。”

    殷癸摸着脸满脸疑惑。

    他有掐清净诀,哪里臭了?

    殷裁将他放回去,却故意没将一块神仙木卡上,殷癸八字也硬,短短几日伤势已好的七七八八,按照他的修为和阵法神通,两日就能逃出知机楼。

    宫黄的招魂有点东西,那些阴鱼一直往他身上钻个不停,似乎想将木头傀儡体内的魂魄给强行撞出来,扛着回归本体。

    殷裁并不着急回去,随手拂开那些跳动的阴鱼。

    虽然这段时日和连雪河朝夕相处,但仅仅只有两次是以真身相见的。

    初次见面,他催动「骨生花」试图和连雪河同归于尽;第二次,他又斩了凭崖的头“邀功”,连雪河当成“恐吓”,当即吓病了。

    次次都不怎么如意,简直不堪回首。

    这回回归身躯,定要做足完全的准备。

    还有一件极其棘手的事,便是凭崖临死前的诅咒。

    巴蜮城皆是鬼魂,又时值鬼门大开,一旦他的神魂从药侍傀儡身上移开,诅咒便会发作,哪怕是短暂的回归身躯这段路程也会有无数厉鬼前来阻止妄图将他吞噬。

    更何况「清浊胎」又是极其好的夺舍之躯,简直是两个靶子一起在那竖着。

    殷裁回到连雪河寝房,盘膝坐在床榻的踏脚边入定。

    连雪河本来睡得并不踏实,半梦半醒间睁开看了看,发现那道高大身形就在手边,熟悉的昆仑木冷冽气息萦绕鼻息,终于安心地睡了过去。

    梦中,又听到了午夜凶铃。

    “行淞,行淞。”

    这次连雪河并没有撒腿就跑,反而在一片昏暗中循着声一步步走去。

    他想看看这道“来电铃声”到底是不是宣清溪。

    伴随着越走越远,脚下的一片虚无逐渐变化成荒原,空无一人的地面也鼓起一个个发光的坟包,瞧着像是太伏道宗的弟子闲侃的地方。

    这聊天皮肤太过阴间,连雪河不着痕迹打了个哆嗦。

    依然有人叫他:“行淞。”

    连雪河听着声音走过去。

    那是一处黯淡的坟堆——不知是不是宣清溪的审美太过奇特,此处荒芜,四处都是各个样式的枯坟,有的连个墓碑都没有,上方全是凌乱的枯草。

    有人盘膝坐在那座完全无光的枯坟前,木质的墓碑隐约写着三个字。

    「宣清溪」。

    连雪河一顿:“虞闲止?”

    虞闲止坐在宣清溪的坟前,懒懒“嗯”了声,他也没回头,语调散漫道:“你见到他最后一面了?”

    连雪河走上前敛袍坐下:“嗯。”

    虞闲止看上去还是那个赖不拉几的死样子,眼皮甚至都懒得抬,恹恹的像是随时都能睡过去:“他说了什么?”

    “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叫我们的名字。”

    虞闲止“嗯”了声:“下次再见他,就是死的时候了。”

    连雪河顿了顿,并没有将宣清溪那句“四十四日后相见”的话说出来,只是挑眉道:“刚才是你叫我?”

    “哦,没有,是宣清溪给你留了话。”虞闲止道,“我本来以为你没见他,既然都告完别那就算了。”

    连雪河心说那几句胡话叫告别吗。

    “什么话,我听听。”

    虞闲止伸手在那刚立的墓碑上轻轻一弹,上方浮现个微弱的灵光,被他一点,一道类似全息投影的东西冒了出来,化为宣清溪生前的模样立在坟前。

    虞闲止打了个哈欠:“走了,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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