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舌根裁字(第4/5页)

,自己只是遵从命令而已,为何要觉得尴尬?

    想到这里,殷裁不再躲闪,大大方方地看过去。

    连雪河肩膀并不算宽,腰身极其窄,殷裁之前为他沐浴时早就知晓,但没有水汽和温泉的遮挡,这样大剌剌裸露在外看得更加清晰。

    雪白后背上没有半分瑕疵,有几绺没被拨开的散乱乌发被浸湿着贴在脊骨上,黑白分明。

    腰线紧绷,往下甚至能瞧见两个腰窝。

    连雪河莫名一抖。

    那股视线太有实质性,像是一双无形的手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往下摸,让他不自在地皱眉,偏头冷淡道:“你属牛的,用眼神犁地呢?”

    殷裁收回视线:“没有。”

    连雪河:“一点都没有?”

    “嗯。”

    连雪河疑惑地重新浸入水中:“不对啊,你不是说「裁」字在身上吗,我都检查遍了,连个「土」都没瞧见。”

    二条也纳闷:【但经由系统扫描,的确在你身上。】

    连雪河:“能精确到具体部位吗?”

    二条:【不行哦,系统有设置保护宿主隐私。】

    还挺人性化。

    连雪河来回检查了个遍也没找到那个「裁」字,险些泡晕了,只能叫来假魂:“抱我上去。”

    殷裁小臂扣住连雪河的腰身,单手轻轻松松将他抱上了岸。

    金错台中无论何物都是最上等的,一匹上万金的天蚕丝绸只用来做浴巾,殷裁拿着为连雪河擦拭身上的水痕。

    连雪河还在思考「裁」字在那,心不在焉地任殷裁摆弄。

    柔软的干巾滑过手臂,停留在脖颈处好一会才往下胡乱擦拭了两下。

    殷裁移开视线,他做不来如此细致的活儿,索性将干布往连雪河赤裸的身上一缠,熟练裹成个小卷儿打横抱在怀里。

    连雪河睨他一眼,懒得打他。

    殷裁抱着他往外走:“午睡?”

    连雪河凉飕飕道:“我刚醒。”

    要是之前,殷裁早就阴阳怪气了,但这回不知怎么,一个后背直接将大反派的攻击力清零,闻言“哦”了声,抱着他到寝殿。

    连雪河湿淋淋坐在榻上,用意识和二条对话,排查身体的其他部位。

    殷裁为他擦拭好水痕,将莲纹里衣为他套上。

    只是在套袜子时,殷裁眉头狠狠一皱。

    连雪河脚踝处泛着淤青,隐约嗅到一股草药味——他从来不走路,唯一一次站立便是在虞闲止剑下救他。

    殷裁越看那淤青越碍眼,用掌心托着他的脚底:“疼不疼?”

    连雪河心不在焉:“区区小伤,早就不疼了。”

    殷裁却没被说服。

    他连药苦都怕,脚踝都肿了一圈,怎么可能不疼?

    殷裁学着记忆中的医术取了冰块为他冰敷,用一种满不在意的语调问:“主人为什么要救那个药人?”

    连雪河用一种“你不知道吗”的眼神瞥他,幽幽道:“因为我对他一见钟情,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谁让我有恋蠢癖呢。”

    殷裁:“…………”

    殷裁看向假魂。

    白色塑料袋趴在殷裁肩膀上,热情地解答:“他杀我,杀我。”

    殷裁拧眉。

    连雪河是担心自己会杀他?

    胡言乱语,自己是那种……

    下意识否认时,殷裁猛地记起来最早时,自己催动「骨生花」试图和连雪河同归于尽的事。

    还有更近的,今天他还准备和殷癸催动天谴来着。

    连雪河担心的并不无道理。

    殷裁轻轻咳了声。

    「骨生花」需要以他的心头血为引才能消解。

    既然连雪河此次舍身救他,等到自己回归身躯,就顺手将「骨生花」解了,也算是相抵了。

    殷裁在那抵来抵去地算账。

    正要拿起外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