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5页)

好,她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寝院内设有浴池,牧沣抱着已然睡过去的桑芜细致地清洗,没舍得再闹她。

    不过看到一侧托盘中的药玉,他拧了拧眉,最终还是将其洗净收了起来。

    虽然不想旁人用这些旁门左道带坏桑芜,可若是她实在喜欢这些,他也只好顺了她的心意。

    睡着的桑芜并不知自己多了一项爱好,她醒来已是下午。

    西斜的阳光透过窗纸洒入室内,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影。

    窗台前的矮几上,那盆造型精巧的绿梅已悄然绽放。

    她缓了片刻才醒过神,起身时腿软一瞬,差点跌倒。

    拖着还有些使不上劲儿的腿,桑芜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该补一补了,她不会肾虚吧?

    屋中还弥漫着一股花香,她有些脸红,方才她在歇息,牧沣将其他的都收拾了,唯独没有开窗通风。

    闻着这股味道,她赶紧将窗子打开,好让气味散一散。

    说来桑芜的起居室基本都是牧沣在收拾,他不想仆从进来瞧见什么,一般不叫人进屋打扫。

    桑芜脸皮薄,也没有唤人进来伺候,自己简单的梳妆了一番。

    没有瞧见牧沣,她问过下人,只说是出去了,于是便懒洋洋地靠坐在窗前,让人上了茶点,悠闲地看起了话本子。

    她不知道下午晁璃又派人来寻过自己。

    原本午间时,好不容易暂时摆脱掉那如小山一般的奏折的晁璃想要回寝殿与桑芜一道用午膳,可还未起身,就听闻人已经走了。

    他近来也就昨日与桑芜好好亲近过,平日都没空见,这一见反而愈发思念。

    可想要出宫却被政务所累,于是便派人想再度接桑芜入宫,晚上好好诉诉衷肠。

    但没多久,被派出去的太监总管就灰溜溜的回来了。

    “人呢?”

    大总管垂着头:“回陛下,奴才没见着临光侯,是将军出面接待的,他说临光侯不便入宫。”

    牧沣的原话其实是:“叫你们陛下收敛些,他不要脸我还要,临光侯到底还是我妻,他如此明目张胆,未免太过厚颜无耻。”

    牧沣都被气得一句话连用两个成语了,可见是真的动了怒。

    但这话借给大总管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啊!

    晁璃哪能不清楚牧沣是什么人,他微皱眉,有些不悦,觉得这人真是愈发小气了。

    他这么些日子才见阿芜一次,他就跟个怨夫一般三推四阻,果真上不得台面。

    平日里一副大度正室的做派,全是装的,也就阿芜才会觉得他憨厚老实。

    他一定要给桑芜好好说道说道,让她看清这厮的真面目。

    可还未待走出殿门,就见闻人彧又带着宫人,抱着一摞厚厚的公文走了进来。

    “陛下这是要去哪?”

    晁璃一见闻人彧就知道没好事,这个念头在下一瞬就应验了。

    “这些积压的折子都需要你来批阅,另外,如今因战乱奔逃各地的乡民迁回原籍安置一时还未落实,考虑到许多因素,我们需要调派过去的官员还未考察出来……”

    他还未说完,晁璃就已觉头痛欲裂。

    如今各地都是个烂摊子需要他去收拾,他真的半刻也闲不下来。

    原先他做个淮阳王,在豫州过得也跟皇帝差不多,可却悠闲多了,如今费心费力争了这个皇位,怎么还连跟阿芜温存的时间都没了?

    晁璃越想越不对,看向闻人彧,道:“你是丞相,这些事理应你来处理,最后由我把关就好。”

    闻人彧早知他会这样说,道:“我自然还有旁的事,如今国库空虚,冬日雪灾,各地拨款的银两还未筹集。这批官员名单我已经列出了一批候选者,剩下的便交给你了。”

    想到那不富裕的国库,晁璃就没了脾气,他没想到,好不容易当了皇帝,他竟然比以前还穷了。

    晁璃真是想抄几个世家充盈一下国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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