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3/3页)

过分了,便披了衣裳,出去打算叫人给桑芜送些吃的上来。

    听下属说那位皇室子竟还在,牧沣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人竟还真有几分耐心。

    那见见倒也无妨。

    “待会叫人给夫人送些饭菜,我去会会他。”

    “是。”

    见到牧沣的第一眼,晁璃就敏锐察觉到了他的不喜。

    对方大马金刀的坐在厅内,即使穿戴齐整并无不妥,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疏放后的畅快与餍足。

    如酒足饭饱的猛虎,瞧着惫懒,却无人敢掉以轻心,因他随时可能奋起,露出凶猛的利齿。

    此人打破了他对武将的固有看法。

    “小王爷请坐,寒舍简陋,还不知找牧某有何事?”

    牧沣没有起身,也没有虚以为蛇的绕弯子,反倒单刀直入,语气中丝毫没有将人晾了半天的歉疚。

    见他第一眼,牧沣就不喜,完全是没来由的。

    或许,是也不全是没来由。

    这位小王爷年轻,俊美,举手投足都带着士族贵胄们仿佛与生俱来的风雅气度。

    哪怕是落到泥里,他们的骨子里仍旧保持着士族的气节与倨傲。

    晁璃并没有被怠慢的不快,他神色如常的从容入座,哪怕坐在客位,气度依旧。

    要知道,他虽落难,却也是正儿八经的天潢贵胄,便是州牧见他也需请他上座,如此,方显君臣尊卑,礼法有度。

    但牧沣没有,这就是一个下马威,他要让对方知道,不是随便来一个姓晁的,就能驱使他的。

    “将军荡平齐王之乱,威名如雷贯耳,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晁璃先给人戴上高帽。

    牧沣却神色沉静,应对谦和:“小王爷过誉。”

    晁璃摇头,却话锋陡转:“将军何必过谦?如今大周蛀虫未清,豺狼又至。”

    他眉宇间凝着恰到好处的凛然,“元氏包藏祸心,戕害宗室,欲效齐王故伎!将军,天下安危系于此,想必断不会坐视不理。”

    “哦?” 牧沣眉梢微挑,却并不接茬,“牧某一介武夫,不过尽本分平叛,安天下?当是庙堂诸公之责。小王爷寻我,怕是寻错了人。”

    空口白牙便想驱策于他?这位小王爷,未免想得太轻巧了。

    天下是晁家的天下,与他牧沣何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