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回忆(第1/3页)

    当然,他没有握住她的手,甚至只是轻轻的触碰了她一下。

    是什么让他改变了?是因为他们的订婚?是他父亲的逼迫?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变,弗洛伦丝只是看到了他表现出来的一切。

    手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压力,弗洛伦丝觉得难受,为什么他可以轻轻松松的适应贵族的规则,而她还要做无数次心理准备,而在这段关系结束前,她还需要忍耐。

    “那你能去把纹身洗了吗?”她问道。

    他惊讶的说:“只是这样吗?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洗。”

    她又问:“那当初你为什么要纹身呢?”

    “那个啊.....”他仔细想了想,朝她这边靠近了一点,像是在耳语,“只是因为无聊。”

    “你没有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仪式吧?我家可是不信这些的。”

    “当然没有。”他讥笑道,突然间,他忽然意识到他靠的太近了,意识到唇上能感知她肌肤的温度,她身上的馨香拂的他胸口麻酥酥的,他注意到自己多么的想把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他呼吸着属于弗洛伦丝的气味、茉莉、橙子还有一点玫瑰的味道。

    他盯着她微张的柔软嘴唇,想象着她亲吻自己的感觉。

    在她发现两人靠的太近之前,他立即往后撤了一点。

    告辞之前,他握住她的手,刚想吻下去,又抬起头问她:“可以吗?”

    弗洛伦丝沉默一会,轻轻点了下头。

    然后他低下头,在手背上落下一吻,礼貌而克制。

    待他回到酒店,等着他的是一脸凝重的舒勒,他给舒勒和自己倒了一杯咖啡,说:“告诉我发生什么了?”

    “那个家伙,在你走后跳窗被我们发现了,幸好发现的及时,埃塞科特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不是让你们绑着他吗?”又来了,偏偏在他最开心的时光泼一桶冷水。

    “是,但他说自己肚子疼,要去洗手间。”

    舒勒说着今早发生的经过,埃塞科特就坐在他的对面,幽潭似的眼睛紧紧盯着他。

    “他还打伤了本杰明的头,我不敢送他去医院,只能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

    舒勒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埃塞科特则一手撑着脑袋,他的目光愉悦而专注,在想些什么,但从他的行为上则完全看不出解决办法的途径。

    “埃塞科特。”舒勒忍不住叫他。

    他被舒勒吓了一跳,有些生气舒勒为什么要打断他的思绪。

    舒勒崩溃的抓住他的手臂:“我们到底该怎么办?我爸爸已经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我不能再骗下去了。”

    “闭嘴。”他挣开舒勒,“让我想想。”

    他背对着舒勒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雪景,然后头也不回的对他说:“从前我一直以为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得不到,然后毕生都用来念念不忘,但我现在觉得好像错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他用食指揉着太阳穴,慢慢的开口:“我有一个方案,就后天晚上,我们三个人去酒馆喝酒,留蒙塔纳一个人在这。”

    舒勒一愣,惊慌失措的说:“你真的决定了?”

    “不能再等了,我不能让他毁了我唯一的幸福。”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舒勒不确定的问:“能成功吗?”

    “我有把握。”

    舒勒离开时,眼睛撇到床头旁的画布,整个画布被四分之三被毯子遮盖住,但也看得出这是一幅已完成的画作,他看到了画上那一头浓密的黑色长卷发和露出一小部分的雪色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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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已经下的很大了,弗洛伦丝站在窗户旁,看着窗外的白雪慢慢堆积出一个暗沉的世界,电视里正循环播放着一则新闻——当地度假酒店里的一位年轻游客于昨夜在房内开枪自尽。

    那位游客......她恰好也认识。

    外祖父抿了一口热茶,感慨着:“蒙塔纳竟然自杀了?我一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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