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2/5页)

在廊下的贵妃靠上赏雨,两个穿着下人服饰的年轻女孩低着头站在他面前,其中一个捧着瓷盅在说话:“大少爷,这是老爷让给您送来的补汤。”

    徐暮蝉认出那两个女孩是厨房的,不过魏西楼看着身强体壮的,为什么要喝补汤?

    魏西楼接过瓷盅,面容映在身后的雨幕之中,也跟着有些朦胧模糊之意,他随意摆摆手,声音浅淡:“知道了,我会喝,你们下去吧。”

    但分明对魏西楼非常畏惧的两个女孩听了这话,却坚持站在原地没走,声音细细地说:“老爷说要看着大少爷喝了才能走。”

    魏西楼蹙眉露出厌恶之色,但他却反常地没有发怒,而是神色恹恹地将瓷盅盖子掀开。

    徐暮蝉看见瓷盅里乌黑的补汤,还嗅到了一股奇特但却熟悉的气味,那瓷盅里装的,竟然是黑太岁。

    徐暮蝉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魏西楼已经将瓷盅的“补汤”一饮而尽,而后不耐地将瓷盅扔回了女孩手中的托盘里。

    徐暮蝉慢了一步,只能上前关切道:“大少爷生病了吗?为什么要喝补汤?”

    离得近了,他才发觉这补汤似乎和黑太岁不完全相同,还透着一股怪异的腥味,他越发蹙着眉,担忧地看着魏西楼。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要管。”

    魏西楼厌恶地挥手,两个女孩就如蒙大赦地端着东西跑了。见徐暮蝉还恋恋不舍地盯着两人的背影看个不停,他又笑起来:“家里是不给你饭吃么,怎么补汤也要犯馋?那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徐暮蝉没法解释,只能默认了他的说法,垂眸探究地看着眼前的人。

    外面的雨水说停就突然停了,没来得及流尽的水汇集到一处,沿着翘起的屋檐落下,形成一道道透明的水柱,在魏西楼身后淅淅沥沥地落下。

    衬得他脸色似乎也有些透明。

    徐暮蝉心里莫名发紧:“你为什么要喝那个?”

    魏西楼不答,朝他招招手:“过来。”

    徐暮蝉抿着唇,赌气不动。

    魏西楼望着他,忽然笑起来,拉住他的手将人拉到身前,笑着说了一句:“小孩子脾气。”

    说话的时候,有什么微凉的东西被放在了徐暮蝉手心。

    徐暮蝉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块山神牌。

    和他脖子上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不过木头要更为厚重润泽一些,徐暮蝉看不出年份,但却能清晰地感受到木牌里渗透出来的气息。

    花纹似乎也有些不同,徐暮蝉没来得及细看,就听魏西楼说:“这是用院子里那棵千年槐木做的,比你脖子上挂的那块要管用,你换了吧。”

    徐暮蝉将藏在衣领里的山神牌拿出来,这块山神牌已经非常陈旧了,他都记不清哥哥是什么时候给他做的这块木牌了。

    他并没有听魏西楼的话,而是将挂着山神牌的红绳解开,将两块山神牌挂在了一起。

    魏西楼看见,不太满意地嗤了声。

    徐暮蝉没管,问道:“山神牌上的花纹是文字吗?”

    他之前就很好奇了,但哥哥不告诉他,恰好今天看见山神牌上的花纹似乎变了,徐暮蝉才想趁着哥哥失忆再套套话。

    魏西楼又开始选择性耳聋,他拍拍徐暮蝉的腰,整个人往后靠在美人靠里,对他下了逐客令:“好了,我还有别的事,你出去玩吧,人定之前不要回来。”

    徐暮蝉觉得他的状态有些奇怪,但不等他探究,魏西楼就扬声叫了人,将他赶了出去。

    出来之后,徐暮蝉才发现院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站满了人。

    他打眼看去,站在前面的人个个衣着富贵,应该都是魏家的主人们,站在最前面的一男一女看上去跟魏西楼有些相像,应该就是一直没有露面的魏老爷和魏夫人。

    在他们身边,还站着两个少年一个少女,看上去也就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正在嬉笑打闹。

    和小孩子的放松不同,站在这里的成年人们虽然尽量表现得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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