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第3/3页)

在从商过程中,从最早做货郎,到后来拓出每一样新生意,再到如今开货行、开绣坊,俨然天生就是这块料。

    他莞尔道:“如今看来,夫君当年若是读书,说不准才是屈才。”

    他到现在依然坚信,常霄知道的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或者偶尔冒出的从未听说过的字词,都是来自于原先念书时“不务正业”看的各色杂书。

    这年头若想在科举一途中杀出血路,要么天赋异禀过目不忘,要么家学渊源大儒为师,二者皆无,那就只剩下头悬梁锥刺股,不惧寒暑勤学苦读一条路了。

    过去的常霄怎么看也不像是这类人,反倒是做了货郎后,真的能吃得下苦,受得住累。

    每每说到读书的事,常霄就多少有些心虚。

    “希望阿浦和阿溆别随了我。”

    他们的孩子无论是小子还是哥儿,到了年岁当然都是要送去学堂了。

    而且绝不能仅仅是念到识字足矣,且不能只读四书五经。

    要是学堂不合适,到时候就请先生到家里来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