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第3/3页)

了,还真认不出画像上的翩翩少年郎,是现在那个毁容哑嗓,行事低调的家仆如安。

    白阳天忍不住用手头画像单子卷成的纸卷,抽了他脑门一下。

    “还扯上官司,他本身就是个大官司了。”

    要事实真如那常掌柜所言,曾如安当年是在行商途中被人所害,下药毁容后当做奴仆买卖,多年来流落岭南。

    “怪不得,他虽为奴籍,却是铆足了劲钻营,一心只与商户做下仆。”

    白阳天口中念念有词道:“怕是早就打了这个主意,想着能有一日接主家北上的机会,回乡寻亲!”

    “如安”到他身边四年多,称得上忠心耿耿,办事亦十分得力。

    自己虽是头一回北至河东府,过去四年里却是没少在一两月就能回返的附近州府跑生意。

    可以说,其人正事上可堪倚仗,路上遇了贼人匪徒,亦是舍得以身护主。

    白阳天沉默良久,长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