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3页)

做。”

    翟夫郎插嘴道:“能当上也不易嘞,需有产业担保,还要寻人互结互保,快赶上科举赴考的严格,这么折腾,还只管一年,下一年继续等衙门过审,多少私牙子削尖脑袋想往里挤,都挤不进去!多是一副牌子,老子用完传给儿子的,早将衙门里的人打点明白了,故而来来回回多是那几家姓。”

    他看常霄对此了解不多,忍不住与他解释。

    “不过我看你倒是个当牙人的好料子。”

    常霄打个哈哈,“且待我有了产业再说。”

    实际在想,做什么牙人呢,做生意还是做甲方最舒坦。

    收好契书,接着便是一番清点。

    术业有专攻,翟夫郎看一眼帕上图样,就能估算出绣一条需用多少线,很快拣出颜色,按所需多寡配好数量。

    至于原料损耗或许不可避免,具体亦在契书上写明了。

    若是因损耗而绣线不足,需要常霄自掏腰包来补。

    本就是赊料加工,绣坊为控本钱,显然会在这上面卡得很严,定是给得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