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这么打结,越拉越紧,多是宰猪前捆猪腿防跑脱的。”

    捆好后给柴房门落了个大铁锁,沉甸甸一个,钥匙也极大,非是里正家,无人买得起这么沉的铁锁,估计也要几贯钱的。

    而耿家院子大,都住在后院,任贼人吵吵嚷嚷,指天骂地,家里的孩子们也听不见。

    见常霄似还忧心,耿大宽慰道:“放心好了,这不是我们兄弟几个第一次扭送贼人去县城,出不了差池。”

    前面消停了,避在后面的媳妇夫郎也都出来,康誉端来水让他们几个洗手洗脸,顺便向常霄道:“意哥儿还在屋里,我们都出来了,劳他帮忙看下孩子。”

    又道:“他瞧着挺好,只是到底受了惊吓,脸色不佳。”

    “先前听婶子说过,多谢嫂嫂看顾。”

    见卫氏、徐氏经过,也一一见了礼。

    徐氏不太自在,有些尴尬地还了礼。

    卫氏温声道:“不算什么,听到村里进了贼,我们同样是吓坏了的,家里汉子全都走了,便护着孩子躲到一间屋里去,说是看顾,实际是互相照应,反要多谢你们夫夫两个,一个抓贼一个报信,皆有胆气,方得了好结果!”

    几句说罢,常霄正待去后院接曾如意,里正出来寻他,执意留他们吃饭。

    “兵荒马乱折腾一顿,何必再回去开火。正巧你还没见过元捷那孩子,你们两个都是书生郎,肯定有话说。”

    不说还好,一说常霄是绝对不敢留了,他这半吊子实不能谈经论文。

    听曾如意说那耿家小郎极是爱读书的,肯定是个认真性子,轻易糊弄不过去。

    且有客上门,以耿家的体面,少不得宰鸡割肉,料理几个好酒菜,一家子都没少担惊受怕,何必累人忙一场。

    于是以自己衣裳半干,形容狼狈,不是做客之道,加上曾如意受惊,自己挂心,想着早些接人回去休息的理由,道谢后推辞了。

    里正想了想,没再强留,“那就改日,可说准了,下回不可不来。”

    常霄笑着应了。

    他在前院等了片刻,康誉挽着曾如意的胳膊出来,把人带到常霄面前打趣道。

    “你夫郎我给你原样送回来了,你看看是不是一根头发丝都没少。”

    常霄看去,见小哥儿手提一包袱,眼眶泛红,面唇泛白,鬓发微乱,看着确实不太好。

    另外身上穿的是不认识的衣裳,估计是康誉给的。

    曾如意闻言赧然,向康誉点头示意,又比划一番,大意是衣服洗净后再还,康誉摆手让他不必客气。

    常霄等他走到身边,自然而然与他牵起手。

    曾如意目光轻震,这在他们两人之间是第一次,可旁人只当他们新婚不过几月,果然还在恩爱时候。

    再看康誉,确是在因此掩唇笑。

    看曾如意耳朵快红得滴血了,方道:“快回去吧,好生歇歇。”

    曲大娘子还在他们离开前,提了一捆晒干的艾草让拿走,说是洗头洗澡都用得上,能驱寒的。

    艾草要在清明到端午之间采,今年已是赶不上了。

    作别耿家,曾如意的注意力全然在被常霄牵住的右手上,贪恋起意外得来的片刻温存。

    这么一打岔,连后怕的心情都淡去,脑袋发木,胸口发闷的感觉褪了许多。

    常霄同样在后怕。

    放在平常,牵手的事定是要前瞻后顾,深思熟虑,可刚刚那刻,再见到逃过一劫的曾如意时,他是半点也忍不住。

    那副场景光是自己回想都会觉得后怕,何况小哥儿呢?

    被一个陌生的不怀好意的汉子从身后抱住,本身还口不能言,连呼救都做不到。

    思及此处,常霄突然回忆起那道喑哑的,犹如困兽的声音。

    怎么想也不该是伍老二发出的,不是伍老二,难不成是……

    他沉吟起来,脑海中转瞬掠过无数思绪,都跟曾如意有关。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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