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第3/3页)

瞧见,可能以为他闷得久,想看皇城夜景。

    唯独嬴曦自己清楚,更换了好几个姿势,只为调整不同方向的余光。

    二十二岁的驹儿,无论怎样看都很疏朗。

    “夜里风凉,当心吹得头痛。”谢千里提着缰绳。

    嬴曦收回目光,心中攒动,试探地轻叹道:“朕现在就冷。”

    谢千里马蹄一滞,不敢贸然行事:“关上窗户?”

    嬴曦垫着手臂趴窗框摇头:“不。”

    忽然做通了心理建设,为难驹儿成为更大的乐趣。

    他在招惹驹儿的过程里细细品读,想验证对方也是喜欢自己的。

    嬴曦重复道:“朕冷。”

    不止马蹄顿住了,谢千里身躯微僵,

    他朝车厢内望一眼,目光落在嬴曦旁边的空位,不着痕迹按住念头。

    他不会让嬴曦忍着,但随行军士很多。

    谢千里解开披风的铜扣,低头把披风折成工整的半幅,隔帘递过去。

    “给。”

    银白色麒麟纹反射着月光。

    尽管谢千里动作不大,周围军士还是望过来。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患难时共穿衣服是常事。

    众人并没有表情。

    可本该同样自然而然的谢千里,视线瞬息躲闪。

    只此一瞬,嬴曦压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