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3页)

知道他想造反,一条随时胆敢反咬你的狗,值得你多看一眼?”

    “兄长看看我吧……”

    “唯有我,从始至终,满心装着兄长。”

    嬴荡的情绪十分混乱。

    嬴曦的思绪也非常杂乱,不得不说被嬴荡勾起前世的记忆。

    自己确实曾死在游龙锷枪下,谢千里曾给予他彻骨的恐怖感,嬴曦心头突然扎进根棘刺!

    他此刻又闻见永王满身浓烈的血气,想看永王胸口那处自残的刀伤。

    可对面同样是龙武军的方向。

    “不要——”

    “不要去!!!”

    永王破了音,双臂用力抱紧嬴曦。

    嬴荡在嬴曦背后抚摸。顷刻间手上失了分寸,点中了那些让嬴曦彻底无法动弹的穴道,把嬴曦变成怀里再也无法逃跑的漂亮娃娃。

    痛……

    比刚才摔进船舱还痛,满身骨节快要断掉。

    他五官紧皱,却哼不出一声。乖巧让人欣慰。

    永王用尽浑身力气抱住那娃娃!

    永王痴笑道:“走了……兄长,我们走了,回家……带你回家……”

    此刻江月映出嬴荡的面容,像是曾经被夺走重要玩具的孩子,而他不择手段地抢回了它。

    嬴荡再也不会弄丢,不给任何人看,他要把兄长牢牢地藏起,永远禁锢在自己身侧。

    船行越来越远!

    ***

    ——“陛下呢???”

    众龙武军登上画船,军靴声铿锵,脚步砸在船板橐橐地响。

    这回却不见永王阻拦,也没有找到君主的影迹。

    军士们到处搜索无果。

    转瞬间,船中所有龙武军,席卷上一种灭顶的焦灼感,也许刚刚才被谢将军找到的陛下,再度丢了!

    为首的小将军气得一刀劈了张桌子。

    八仙桌断成两截!

    桌上盘碗落地摔得粉碎。

    几个苹果滚到船角,船上的舞女歌姬等人全都被驱赶到甲板,见此情形,不由低头,魂飞魄散,生怕下一刀就落在他们身上。

    而眼下情况更是不禁推敲。

    这些军爷们刚才喊的是:陛下。

    也就是说,在栏杆被压着的那人是……当今天子……他和他的弟弟……

    任谁撞破了这种事,都会心里没底。

    灭口仿佛成为理所当然。

    在这片交战区,人命犹如草芥!

    他们也不是没听说过,荆州水军攻打下豫章郡后,城内城外,尸体稠密得几乎难以落脚。

    那些披甲兵士尚且不能免死,何况他们手无寸铁?

    船中艺人们把头垂得更低。

    军士们越发烦闷,为首小将急道:

    “尔等可见那个穿白衣,削拔俊秀的年轻公子?他人在何处!”

    “他……”

    “这……”

    回答他们的是一片不约而同地沉默。

    谁也不是傻子,要说见到皇帝,必然被追问:皇帝被永王带到哪儿了?两人刚才干甚?

    陛下兄弟间狎昵,毕竟不是光彩事。

    谁也清楚回答后必加剧灭口的风险。

    故而军士问得越急,众位歌女伶人,反而更像是锯嘴葫芦。

    那龙武军小将军毫无线索,身上又压着严格军纪,不得对百姓动粗。

    他担着弄丢皇帝的责任,心头早已成乱麻,故而脸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严肃。

    画舫里,唯有江水拍打船壁声。

    霎然间——

    一声鹰唳撕破了江晚长夜。

    那鹰叫得凶,区别于南方水禽,自带一股霸道的杀气。

    “将军来了。”

    “是谢将军!”

    众军士于甲板整齐地列队。

    继而雄鹰在画舫上空徘徊,落在了一个高大男人的左臂,那是道刚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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