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3页)



    “我可跟哥哥不同,哥哥的皇位是怎么来的?”

    嬴荡咬紧牙关,腮边肌肉抽搐。

    那瞬间嬴曦微怔,倏然明白,嬴荡改变的根源。

    他原以为永王是被宠坏了,来长安城后,乱花渐欲迷了眼。

    其实永王是在用堕落引起自己的注意,报复自己对他无奈之下的疏远,麻痹心灵的郁闷,最终发展成对兄长病态的渴慕。

    嬴荡的嗓音凄然:

    “元泰帝暗杀了咱们父王母妃,你要皇位,甘心认贼作父。”

    “谢千里自幼对你觊觎,外甥像舅,他好色擅闯芳兰殿,你垂涎兵权,无限取悦逢迎。”

    “我就住在芳兰殿隔壁,常常趴在房檐看你。”

    “看你孝敬有权有势的后爹。”

    “看你扮成个漂亮姑娘,哄骗谢千里那个傻货!”

    “看你把长安芝麻绿豆的人物当盘菜,看你一天天被人捧上了云层!!!”

    ——“可我那么近,近在咫尺,兄长可曾回过头来看看我?”

    “我生病时兄长在哪儿?”

    “我一直想带你远走高飞,所以日夜习武,我受伤时,兄长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