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自己,跟在宗室里优雅文静的自己相吻合。

    花朝尴尬地望向还捋起的袖子,惆怅而苦涩地夹起嗓音,挽回得一败涂地:“见过黄哥。”

    嬴曦发现稀罕物。

    皇室里,嬴曦同辈亲眷不多,永王跟花朝算两个。

    他与这个堂妹接触不多。印象里,记得花朝很顺从,既不会多说什么,也不会失去礼数。

    真实的花朝,是这样张扬的性格?

    嬴曦又将花朝上下打量了遍。

    前世南北叛乱再起,西南蛮王勒索大秦,派一名公主和亲,要公主是假,要嫁妆才是真。

    难怪那时花朝登上婚车,表现得依然平静,可嫁给蛮王不久,却传出了受虐而死的噩耗。

    她是装出来的知书达理。

    本性如此,难以处处掩饰,到了南疆,脾气就收敛不住,背后又没有强大的娘家做支撑。

    公主的身份先拘着她,又害死她。

    如果说嬴曦真有对不起的人,当初形势所迫,花朝公主嬴佳,确实算第一个。

    嬴曦剥开颗葡萄吃了,很酸,季节不到。

    他语气淡淡,但早已染上说不出的纵容感:“兄长出来走走,你随意些,座位想坐就坐。”

    “呃……”花朝只觉见了鬼,眼眶缓缓放大。

    这是她皇兄能说出的话吗?

    皇兄清冷板正,最讨厌随意的人。

    像是永王哥哥就经常因为浪荡不羁,被皇兄派老大臣登门说教。

    花朝不喜欢被说教,所以装得乖巧。

    可现在皇兄居然让他随意一些,花朝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只好给嬴曦斟茶:“兄长请用。”

    嬴曦将那盏茶水接过来,显得慎重,倏然想起她刚才那些话,还以为她在哪儿受了委屈,道:“引车贩浆者招惹你了?”

    “不……也不是。”花朝公主低头。

    记忆里,皇兄公务繁忙,朝廷琐事缠身,没有时间对自己闲话的,更遑论关心她的生活。

    嬴佳如坐针毡,又有股毛茸茸的激动,小声嘀咕:“呜,皇兄别问了,臣妹说着玩儿的。”

    嬴曦亦是一怔,手中的茶杯轻颤,略感陌生。

    怎么说呢?

    嬴曦身在前朝,没有后宫,没谁敢对他撒娇。

    今日撞破了嬴佳的真面目,竟想不到嬴佳非但是个大喇喇,她还敢顺杆爬。

    花朝知道自己掩饰不住了,索性就暴露本性,仗着自己没罚她的意思,警惕地得寸进尺,打算蒙混过关呢。

    嬴曦品味了片刻,居然还挺受用。

    嬴曦道:“那不问了。你可自便,饭钱不用你请。”

    嬴佳的眼睛睁得更圆。

    虽然兄妹俩长久以来疏远,但毕竟都属于皇室,同根同源。嬴佳很容易就对嬴曦感到一种亲近。

    不过帝王威严,不容冒犯。她也不敢太造次,只好先忙正事儿。

    她先掏出支笔,再摸出个本儿,边环顾四下打量,边低头记录什么。

    她像是默然将云涌楼顶层,满座衣冠的男子们观察个透。

    嬴曦也见怪不怪。

    说实话,他整天听甜统那些摸胸肌送春药的虎狼之词,花朝倒还算是个含蓄的。

    只是花朝没那么想。

    花朝今天快奇怪死了。

    她分明只是来取了个材,却在皇宫外看到了不一样的皇兄。

    她的皇兄今日穿着雪白为底,灿金为饰的广袖衣袍,袖口纹饰矜贵华丽,浑身散发着典雅熏香,嗓音比碎冰击玉还清亮。

    跟她皇兄比起来,满座衣冠黯淡!

    关键他还对自己挺好。

    嬴佳刚才记录下来的人物原型,在帝王面前,顿时好像沙砾见明珠。

    公主的眼睛正在不断乱闪,华丽的辞藻翻滚而上,已经构思好的情节全被推翻。

    她本来想写个烟花女子,与众多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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