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第2/3页)

信得过的内庭人手。宫中害人的法子阴险又防不胜防,一不小心就会着了道,这个时候他怎能不在新帝身边。

    于是这日,他按耐不住,便着急回宫,恳请陛下让他回宫当差。

    新帝见他面色还有些苍白,不忍心他操劳,可耐不住忠伴伴着实能磨,最后还是应允下来,命他出任御前总管太监,统领御前近侍宫人,其余繁杂事务暂时不让其插手,也算是对他的一重护持。

    而原来的两朝太监总官郝德顺,新帝登基之后,并未立刻降罪削职,只是收回他统辖御前内侍的权限,让他只管后宫杂务调度。

    这日御膳房送上来一碟山药蒸糕,新帝看了一眼,想起忠心胸口箭伤还没养好,便抬手吩咐小太监,“将这一碟蒸糕送到御前值房去,告诉忠总管,这东西养血养伤口,让他抽空吃几块。”

    那小太监小心翼翼地接过,往值房走去,心里暗道,果然来之前哥哥们说的在理,在这宫里,万不能得罪了忠总管。

    若不是亲眼瞧见,谁能想到皇上连一口吃食都惦记着忠总管!不单是今日这碟山药糕,这几日御膳房送来给陛下滋养身体的鸡汤,皇上也全都赏给了他。忠总管是真真切切走到皇上心上了,这般荣宠,谁人不艳羡呀!

    等送到忠总管的手中时,连他自己也没发觉,他的态度比往日更加恭敬了。

    忠心看到这一叠白嫩嫩的糕点,此时正好有些饿了,他便拿起一块放入口中,入口绵密甘甜,因为滋味极好,他接连吃了几块才停手。

    这日忠心下值后,没有回自己的寝房,而是熟门熟路的来到一处直房门口,抬手轻轻敲门。

    “谁啊?”怀义一边问,一边披上衣裳,现在还是早春,倒春寒凉死个人,好容易暖和了被窝,谁家好人愿意从被窝里挪出来。

    他磨蹭了半天,见那人也不回答,只一个劲儿的敲门,只得起身趿拉着鞋子,缩着身子,面上有些不耐的去开门。

    推门一瞧,他怔了片刻,回过神来,立时喜笑颜开地打趣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来了。你说你来也不吱个声,我要是知道是你,衣裳都不待披的。”说着将忠心往屋里迎。

    忠心一边往里走,一边笑道,“我这不是想瞧瞧——你这回有没有在屋里偷偷盘银子。

    怀义闻言面上一乐,想起当年有一回忠心来找他,正赶上他数铜钱,因不知门外是忠心,急得出了一脑门汗。

    “哎呀,这一晃多少年了。算来咱们有七年没见了。”

    “七年六个月。”忠心随口回道。

    怀义上下打量着忠心簇新的总管太监长袍道,“我当年怎么说的,你这人是有些气运在身上的。兜兜转转还不是你服侍的那位主子继位了!啧啧,瞧瞧这一身,若不是咱们是老交情,如今在这宫中,我可够不上跟你攀交情。”

    说着熟稔地抬手拍了拍忠心的前胸,忠心立时摸着胸口,眉头微皱。

    “怎么了?”怀义面上一紧,似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那宫中的传闻是真的?说你为皇上挡了一箭?”

    见忠心没有否认,“我还以为那些只是传言呢!没想到竟是真的。”传言也没说射到哪儿了,这么看是当胸一箭啊!真是九死一生了!

    他有些唏嘘道,“如今这些是你该得的。换我,我可不敢上。对了,你那箭伤恢复地怎么样?”

    “都过去了。如今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了嘛!只是伤口还没痊愈,尚需时日慢慢调养。”

    “是啊,都过去了,蜀王继位,你这一箭也算没白挨。谁能想到先帝年富力强,会突然驾崩,成全了蜀王!”

    既说到这个,又想到兄弟怀义是御膳房的,忠心倾过身去,低声问道,“先帝怎么会突然猝死?你在御膳房就没听到什么风声?”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怀义指了指自己,“倒是先帝出事那夜,我差点吓死。那晚上的御膳里有两道是我做的。”他说着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得亏太医诊断先帝是因心疾而亡。不然我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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