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第3/3页)

,生父的危机就加一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日于兴昌正在店里看账,见常恩进来,他温声道,“常恩来啦。”如今婚事已定,再叫贤侄反而生分了。

    常恩见礼后,于兴昌便引他入里间叙话,亲自吩咐伙计上茶。直到店小二上茶后,退出去,四下无人,常恩才沉声道,“于叔,今日来,我是有一事要同你说,我……以后不打算做木玩了。”

    话音刚落,于兴昌脸上温和的神色敛去,眼底一点点凝起寒意。他素来沉得住气,可听闻这话,心口一股郁气翻涌难平。在他看来,少年正值能吃苦的年纪,骤然撂下安稳营生,除却好逸恶劳,再无别的缘由,更何况这份营生,早已是两家收入的根基。

    他隐忍片刻,终究按捺不住心头怒火,重重一掌顿在桌案之上,一声沉响震得案上茶盏微微晃动。他没有高声怒骂,只是目光沉沉看向李常恩,声音不高,却字字冷硬,“你可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好好的手艺不做,安稳的活路不要,难不成是打算整日游手好闲,虚度光阴?

    前头刚把我女儿定下,转头就不做木活了?想偷奸耍滑,坐享其成?

    李常恩,我不妨把话撂在这里!若是想着空手套白狼,贪图我于家产业,趁早断了这份念头!

    我于兴昌还没死呢!

    这婚事若只是为了骗产业,定下了又怎样?有婚书在手又如何?我闺女虽然名声受损,但也绝非任人拿捏、非你不可!”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