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那你别发誓了。”由之赶紧说。仔细想想,发誓跟诅咒,好像一脉相承,也差不了太多。实在不是个吉利的东西。还是不发为好。

    “辜闳,不要老是把不得好死挂在嘴边。”由之露出自己两颗尖尖的牙来,恶狠狠地说,“不然我就亲死你!”

    “?”辜闳先是疑惑,随后勾起了嘴角,“听起来,也是一个很好的死法。”

    由之被气得又要去踩他的脚。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已经被踩了两脚,辜闳不赶紧躲开才有鬼。由之踩了个空,还震得脚底板生疼,恶向胆边生,趁辜闳被逼退到椅子边,把他摁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骑在他身上就欲行不轨之事,决定亲死他。

    一阵很急的步子由远及近,“督公,马车已备好,该……”

    越过由之的肩膀,辜闳阴沉沉地瞥了那小太监一眼。

    伏地叩拜的衣袍摩擦声与通报声同时停住,这小太监吓得冷汗直冒,连忙说着“奴才该死”,埋着头急急往院子中退。直退到院子正中央,才又重新伏下身子跪倒。

    幸好由之背对着门口,否则他真的没脸见人了。

    辜闳被由之压在椅子上,头微微后仰,明明他看起来才是更被动的那一个,满脸无地自容的却是郑由之。

    “多么不知羞耻的事都做了,现在又这个样子,真不知该说你脸皮薄还是脸皮厚。”辜闳把他垂下来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由之嘟囔:“我脸皮挺薄的。”

    “坐好。”辜闳直起身,抱着由之的腰,让他在自己的腿上坐端正了。

    他把由之的头发拢起来,又开始给他绾发。这次绾得仔细,不再是随意一弄,而是费了点心思。

    边摆弄着他的头发,边说:“因为你,我的侍从受刑的受刑,观刑的观刑,如今出去办事都无人可带了。”

    辜闳一只手固定着由之的头发,另一只手朝郑由之摊开手心。

    由之会意,把那支双飞鸟的簪子放在了他手上。辜闳的话,他同样也会意了,“督公,为了赔罪,今日只好让小的给您当个随从。”

    “你当随从?伺候得好吗?”辜闳把簪子插进他发间。仍旧是低低斜绾着,他这样绾发好看极了,只是看起来不太正经。辜闳摇摇头,又拆了,重新给他束合乎规矩的发髻。

    “伺候得好不好,督公试试不就得了。”

    “行,试试。”

    这样没什么花样可言的普通发髻随手一弄就束好了,辜闳拍拍他的大腿,让他站起来,指使他:“去,把我昨天那件脏了的外袍拿来。”

    至于怎么脏的,郑由之得负全责。

    要脏了的外袍干什么用?郑由之怀疑辜闳就是故意让他难堪。上面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昨天晚上,真是……由之甩了甩脑袋,别想了别想了。

    他把那袍子团成一团,来到辜闳这儿往前一递。

    辜闳不接。

    “把袖袋中的东西拿出来。”他扬了扬下巴。

    什么东西?郑由之先在团地乱七八糟的衣服中摸索,皱在一起,什么都摸不着,也找不到哪里是袖子,于是他捏住一角,把衣服抖开。

    谁知道,随意捏住的是衣服下摆,这么一抖,那东西从衣服中滑出来,噔噔蹬落地了。

    由之还高举着衣服,看清地上的东西后,难以置信地看向了辜闳。

    居然是……那盒被辜闳摔在了石碑上的胭脂。

    确实已经被摔破了,盖子早就不知所踪,只剩下盛着胭脂的那半边。

    什么时候……捡回来了?

    辜闳没说话,也没向他解释什么。自己弯腰捡起了那胭脂。

    漂亮的指尖沾上一点红。

    由之把手里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摁住了辜闳的手。

    他有很多话要问辜闳,也想让辜闳跟他解释很多。但他喉咙发紧、嘴里发干,最终只说:“咳……不是说,让我伺候你吗?”

    辜闳挑挑眉。

    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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