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放软了,贴着他,明显在讨好。

    刚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总勾着他洞房了才安心,还急着给他生孩子。

    到底是他做得还不够好,没让林乔彻彻底底的安心。

    要想把林乔这些小心思改正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还是得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把林乔的贱籍脱了,两人身份地位彻底平等了,或许,慢慢就好了。

    “小乔儿,十年寒窗,不就是为了金榜题名吗?学而优则仕。读书,科举,入仕,我本来也是要参加院试乡试的,并不是特意为了给你脱贱籍才想读书、科举。遇到你之前,我不就已经在读书、科举了吗。所以,你不要有任何负担。”

    听着陆明远不是特意为了他才读书科举的,林乔不哭了,从陆明远肩上爬起来,蹙着眉,眼泪含眼圈地看着陆明远。心里的担子少了,但这话怎么听着这么不顺耳。

    陆明远轻笑,抹了抹林乔脸颊上的泪渍,“你忘了你夫君过目不忘了吗,或许读书对别人是个苦差事,但不包括你夫君。”

    “你也说了,凭你夫君的才智,做出一番功绩并不是难事,怎么转眼就不信自己的眼光了呢。被你一夸,我现在可是自信满满的,已经跃跃欲试了呢。”

    “臭美。”林乔破涕为笑,“你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我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看不得别人比你好。”

    陆明远捏了捏林乔脸颊,“这张嘴,不饶人的。欠教训。”

    第67章 村里日常

    半下午的时候起了风,北风呼啸,窗户和外屋门哨子一样“嗖嗖”直响,林乔和陆明远撕了两件破旧的衣服,把门窗上的缝隙重新填堵了一遍,声音才没了。

    到了半夜,风势愈来愈大。只听着声音,感觉就能把屋顶掀开,屋墙都要被连根拔起了。

    林乔搓了搓手,两只脚也并在一起,一只脚背抵着另一只脚的脚心,互相蹭了蹭。

    算上今年,他这冻疮也有四年了。到了冬天,手脚就又红又肿,锥心刺骨的痒,严重的时候还流脓。

    他这都算好的。

    永巷里关押着的待发落流放的贱籍,几乎每天都有大量的衣物要浆洗,冬日里用的都是带着冰渣的冷水。岂止冻疮流脓,甚至有冻烂手指,冻掉耳朵的。他因着一手还算出挑的针线活儿,经常被调去修补衣服,这才没把手指冻烂。

    今年这个时候才犯冻疮,已经算好的了。

    深夜里,林乔担心吵醒陆明远,手脚只微微地搓着。

    被窝里越是暖和,手脚越痒得厉害,越搓越痒,抓心挠肺,烦躁起来恨不得把骨头上的皮肉一起撕下来才解痒。

    林乔深吸一口气,试着转移注意力,竖起耳朵听外边的风声,偶尔能听到一两声狗吠。

    手脚越搓越痒,林乔逐渐烦躁,疼着总比痒着舒服,指尖用力,狠狠在手背上抓了一把。火辣辣的,盖过了钻心的刺痒,果然比痒着舒服,又抓了另一只手手背。

    “嗯?”躺在林乔身边的陆明远正睡得迷糊,觉察到身边人的动静,半梦半醒地一把将林乔捞到怀里,脸埋在林乔后颈,含含糊糊地问,“小乔儿,怎么了。”

    林乔腰上一软,顿时一动不敢动,只等着陆明远再睡过去。

    没得到小夫郎的回话,陆明远又清醒了几分,迷迷糊糊,依旧没能睁开眼睛,摸索着,抓了小夫郎的手,又问,“怎么大半夜的就醒了?要去茅房?”

    陆明远嘴唇若有若无地碰到林乔后颈的皮肤上,呼吸的热气吹着林乔汗毛都立了起来。林乔缩了缩脖子,轻声道,“不是,没有。睡着睡着就醒了,这就睡了。你也快睡吧。”

    陆明远彻底醒过来了,一只胳膊支着褥子,侧起身看林乔,“怎么就醒了?身上不舒服?”

    “没,没有。”林乔急着否定,听着外边又起了一阵呼啸的北风,林乔又改口说,“可能是被风吹醒的,今天风真大。”

    要是被风吵醒的,一开始就说了。

    陆明远越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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