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2/3页)

候的共产帮就想推翻大虞,时机怕是还不够成熟。

    罢了,先看看今晚战况如何再说。

    她收回思绪,注意到紫宸殿两侧各立一列翊卫,不多,一边九个,甲胄森然,目不斜视。

    前方有几个朱衣银带的尚书簇拥着紫袍金带的宰辅,正要迈入门槛。

    时毓看中间那身形,正是老熟人顾甚,大步上前,一把攥住了顾甚的后衣领。

    顾甚被拽得生生退了两步,险些仰面栽倒,回头一看,撞上噶尔那张毛茸茸的脸和奓着的眉毛,登时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你、你这蛮子!快松手!老夫乃大虞宰相,你这般行径成何体统!”

    身旁几位尚书齐齐止步,纷纷侧目,脸上满是错愕与愠怒,紫宸殿前,竟有人当众对当朝宰辅动手,简直是胆大包天!

    可当他们看清揪着顾甚衣领的人,和他身后那个如山一般雄壮威武的吐蕃可汗,所有呵斥都卡在了喉咙里,脸上的怒色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了几分忌惮与无奈。

    两日间,这对吐蕃君臣的威名早已传遍大虞官场。人人都知道,噶尔混不吝,聂赤护短狂,连枢密使都差点命丧四方馆,鬼知道得罪他们有什么下场?

    大家既不想闹出动静来破坏宴会,更不想被这对蛮人当众羞辱吃个哑巴亏。

    于是时毓狂上加狂了。

    “out of my way,old fart!”她眯着眼,嘴里飚出一串没人听得懂的英语,指了指身后的聂赤,又指了指殿门。

    那意思很明显,给我让开,让我家可汗先进。

    聂赤随便意思了一下:“噶尔,不得无礼。”

    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没有半分停歇。

    他朝顾甚微微颔首,算是致意,随即理所当然地越过一群高官,迈入殿中。时毓紧随其后,连眼皮都没多夹顾甚一下。

    几名高官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震惊与屈辱,不等他们走远,便低声咒骂起来:

    “这吐蕃人也太野蛮了,简直不知礼数为何物。”

    “是可忍孰不可忍!吐蕃蛮子竟敢对仆射大人如此无礼,简直不把我大虞放在眼里。”

    “他们如此蛮横,我们却要以礼相待,各国使臣看到争相效仿,我大虞国威何在?”

    “一群未开化的蛮夷,也配与我大虞通商?赶紧把他们赶出去!”

    “通商之事绝不能应允!给他们几分颜色,便蹬鼻子上脸,真当我大虞缺他们那点皮毛药材不成?”

    ……

    顾甚整了整被扯歪的衣领,脸色铁青,花白的胡须气得微微发颤,却碍于大事在前,不便发作,只得压着火气,拂袖入殿。

    紫宸殿内,金碧辉煌,亮如白昼。

    御座设于正北高处,十五岁的小皇帝尚未升座,御座左右两侧稍下方各设席案。

    左侧是摄政王虞衡之位,右侧则是太后与太妃的席位。

    御座之下,东西两列席案相对而设,东侧为藩邦使臣席位,西侧为文武百官席位,中间空出宽阔的甬道,直通御座阶前。

    聂赤与时毓被内侍引至东侧首席落座。吐蕃使团的席位紧邻御座方向,左侧是回纥王子乌希的席位,右侧往下依次是诸国使臣。

    对面的西侧首席,便是当朝位宰相之位,设了三个席位,目前却只到了一个右仆射顾甚。

    枢密使池彻被吐蕃人的毒蛇咬了,卧床南起,今日肯定来不了了。

    不多时,左仆射谢襄到了。

    他身着紫色官袍,面容沉肃,步履从容,身后跟着几名心腹大臣,一路穿过甬道,朝西侧首席走去。沿途官员纷纷起身施礼,恭敬唤着“谢公”。谢襄却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平视前方,脚步未有半分停歇,一派不怒自威的气度。

    到了席位前,他抬手示意身后大臣落座,自己则在顾甚身旁的主位坐下。

    落座后,他抬起凹陷的眼皮,目光扫过池彻的空位,接着转向对面那个无所顾忌,大口吃着西瓜的噶尔,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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