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4/5页)

下能践诺于天下,”池彻深吸一口气,起身跪正,双手撑地,深深伏了下去,,改口称臣:“臣,定牢记初心,不负苍生!”

    从此之后,虞衡失去了这个绝佳陪练。

    臣服之后的池彻再也没有赢他的斗志,更没有杀他的决心,有的只是迎合。

    像一个真正的臣子。

    虞衡心知肚明,池彻不过是幡然醒悟、收敛锋芒,并未放下仇恨。此刻放他入朝为官,依旧暗藏隐患。

    但虞衡等不起了。

    那些真假难辨的流言,蚀骨焚心的绵长思念,日夜将他磋磨煎熬,几近疯魔。

    他必须尽快扳倒谢襄,扫清障碍,将时毓接回身边。

    历经和离风波、乱论丑闻、定鼎门截杀惨败、徐守凯清剿谢党势力、承认市舶司等一连串变故后,谢襄的声望与影响力已然大幅衰落。

    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谢家盘踞中原数百年,根基深植,势焰熏天,盘根错节的姻亲、朋党关系,依旧是谢襄稳固的根基。

    他的党羽人数众多,不少人身居要职,且干得不错,不能轻易拔除替换,所以不能粗暴地交给徐守凯处理,要用更高明的办法清理替换。

    而将池彻推入朝堂,便是接下来最关键的一步棋。

    这步棋,还是时毓献的计。

    时毓因感染风寒,被迫结束江南行,提前回到余杭。

    夏侯仪立即放下手头繁杂的工作来探望,刚到门口,却见有人来得比她还快——她哥夏侯婴。

    夏侯婴自然是奉了虞衡八百里加急的密令,专程来问个明白:那王勃到底是咋回事。

    现在虞衡已经不相信夏侯仪了——单指涉及时毓的事儿。

    他认定夏侯仪早已和时毓一条心,肯定会替她隐瞒遮掩。

    可夏侯婴终究是男子,出入内院多有不便,有些话更是难以直白开口,即便问了,时毓也未必肯吐实情。

    是以在夏侯仪抵达前,他只能将突破口放在随行护卫与太监宫女身上。怎奈护卫是夏侯仪的心腹,太监宫女又对时毓忠心耿耿,任凭他威逼利诱,竟是半个字也套不出来。

    夏侯仪来时,他正孤零零一人站在院子里,晒着大太阳,那叫一个窝火。

    夏侯仪的出现,于他而言简直如神兵天降。

    他大步流星迎上前,一把将夏侯仪拉到僻静处,劈头便问:“时毓和那诗人王勃的绯闻,都已经传到殿下耳朵里了,你知道不?”

    夏侯仪摇摇头:“不知道。什么王勃,什么绯闻?又是谢襄授意的造谣诽谤吧,谁会信啊?我反正不信。殿下肯定更……他信了?”

    夏侯婴撩起衣袖抹了把额角的汗,苦着脸道:“也不能全怪殿下,这回的传闻传得有鼻有眼,实在由不得人不多想。”

    他尽量客观地将那些流言复述了一遍,随即从袖中掏出两张纸,递到夏侯仪眼前:“你瞧,他们二人在七夕当日互赠的词赋,都已经流传开来了。”

    夏侯仪蹙眉接过那两张纸,看都没看就揉成一团,随手一抛,不悦道:“连你也信了?”

    夏侯婴道:“我……我信不信不重要啊。”

    夏侯仪道:“怎么不重要!若你对殿下胡说呢?”

    夏侯婴:“我哪儿敢啊。不然,何必巴巴地跑来这里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儿呢?”

    夏侯仪眯了眯眼,哼道:“不是得罪人,是侮辱人!倘若我去问嫂嫂,我手下有个人看到她和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你说她会不会气得上吊?”

    夏侯婴道:“你嫂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对这种毫无根据的诽谤,只会一笑置之。”

    夏侯仪道:“你的意思是,出门就该被人泼脏水?殿下对夫人的信任若只有这一点,就不该把她留在余杭!”

    夏侯婴撇撇嘴:“说的是呢,要是当初带走了,哪有如今的麻烦。”

    夏侯仪气道:“麻烦?”

    她刚想说,若没有时毓,余杭十万驻军的军饷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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